「可是我有。」皇帝目光深幽,他執著地道:「我喜歡你,你是江少夫人也罷,寧夫人也罷,你都得留在我身邊。」
我顰眉,皇帝神色柔了下來,「綰綰,沒有你在的皇宮我夜夜都被驚醒,呆在宮中不好麼?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即便是要面首我也能給你。所以,跟我回宮,好麼?」
我咬唇道:「我只想要江恆一個。」
「不行。」
我瞥了眼馬車裡的窗子,心裡頭正想著跳馬車的後果,皇帝冷道:「你若是敢跳馬車,我就立馬下旨抄了江家。」
我顫巍巍地收回了目光,我在心中算了算時辰,方才皇帝褰簾時外頭的天空有些泛白,我進喜房時接近戌時,估摸我睡了四個時辰左右。四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新娘子不見了,木頭和江家定會來尋我,而木頭也該能猜著是誰劫了我。
只是問題卻在這,這天下間誰敢和皇帝搶人?即便木頭敢,但得罪皇帝的後果卻又是堪憂,真真是進退不能。如今最為兩全其美的法子便是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打動皇帝,讓皇帝放我歸家並不追究木頭的罪,從此我和木頭在江南雙宿雙棲,何其美滿。
我與皇帝處了那麼多年,他的性子我自是了解的。他雖是有時過於執著,但卻從不會勉強我。假以時日,他定願意從了我的意思。
是以,我安靜地坐在馬車裡不再說話,皇帝閉目養神,我們兩人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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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對皇帝道:「其實你並不喜歡我,你想要在我身上得到證據。」
皇帝淡道:「之前曾經想要過,現在我卻是不想要了。你有也罷沒也罷,是真也罷是假也罷,無論如何大榮的皇帝只能是我。」
皇帝的氣度我果真學不來,我嘆道:「承文,其實……」
他瞅著我。
我又嘆道:「沒什麼。」
皇帝笑眯眯地道:「綰綰想說什麼?」
「我有個秘密要同你說,但說之前你得應承我一個條件,君無戲言。」
皇帝依舊笑眯眯的,「幾月未見綰綰,綰綰倒是童心未泯,你明知不可能的。」
我早知會被皇帝識破,是以也不沮喪,扯唇一笑,道:「承文小時候也常此般同我說話,逼迫我答應了不少東西。」
皇帝眯眯眼,「綰綰,我不想再聽到和那個人有關的事。」
我見皇帝有些生氣了便就此打住,低聲道:「我同你說就是了。」皇帝又恢復成笑眯眯的模樣,我道:「即便你說不想要證據,但我一直都知曉的,你登基之後日日夜夜都是不安,你心底始終有個結。這個結只有我能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