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唱戲的地方秒就妙在它是真的建在梨園旁的,因此,在台下看戲時,總有陣陣梨花的香氣撲面而來。
台上的《鍘美案》正唱得如火如荼,蘇涼焦急地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道:“這陳世美,怎麼還不該斬?”
旁邊一位穿著青色衣衫的美人,眉毛細細長長的,聲音如春風一樣,慢悠悠地說:“太后放心吧,這個渣男最後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這句話說得蘇涼委實舒服,她道:“說的不錯!渣男必須死!”
“太后~”旁邊似有另外幾個佳人表示不滿,都在朝她撒嬌。
蘇涼往後一看,瞬間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台上的渣男還沒被砍死,台下的渣男便已經來了。
沈澈一襲墨藍色裁剪得體的長衫,自遠處大步走來,步履匆匆,竟像是有什麼急事一般。
蘇涼自然裝沒看見,扭過了頭,繼續看台上的戲。和沈澈比起來,蘇涼覺得陳世美他渣得都不徹底!
“太后,臣有急事,請您屏退左右。”沈澈說話時,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蘇涼覺得這沈澈實在沒臉沒皮,都說了玩兒膩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互不相干就好了,又來幹什麼?
“什麼事?”蘇涼漫不經心地說。
“還請太后屏退左右。”沈澈黑著一張臉,重複道。
蘇涼也不想把場面弄得難堪,揮了下手,叫道:“許岩!”
見四下終於無人,蘇涼剛想張口說幾句,沈澈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握得極緊,硬是將她拉進了旁邊的梨園。
正是梨花盛開的好季節,地上一層被風吹落的梨花,像是皚皚冬雪。
蘇涼無心觀賞這梨花,因為她人此時已經被沈澈壓在了樹幹上。
沈澈的眼中像是有極大的怒火,卻又找不到突發口,只是眉頭緊皺,薄唇緊緊抿著。
將蘇涼緊緊地制在他與樹幹之間,沈澈開始一層又一層地去扒她的衣服。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留餘地。
“沈澈!你大膽!”
“幹什麼?放開哀家!”蘇涼也沒見過這場面,儘可能大聲地喊著。
可這對沈澈來講,像是絲毫不起作用,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不一會兒就把蘇涼扒得正剩下一層薄薄的內襯,用手將她的胳膊高舉到頭頂,給死死地按住了。
“唔……”
嘴巴也被沈澈堵住,她再想喊,但所有的聲音都被湮沒在他與沈澈的唇齒之間。
蘇涼尋思他是要來真的,嚇得趕緊向系統求助。
蘇涼:【系統!快救老娘啊你!】
系統:【自動回覆:您當前日石數不足以購買任何外掛,請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