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黑衣人迅速從不遠處飛了過來,猶猶豫豫地走上前來。
沈澈見有人來,立馬就是一句:“滾出去!”
蘇涼聞言,趕緊叫住了人,上氣不接下氣地道:“把他給哀家弄走……快,說真的呢。”
雖說場面足夠勁爆,但白辛毫不含糊,上來就抓住了沈澈的衣領。
看上去沈澈武功更好一些,但他並未真的和白辛扭打在一起,只是伸手過了幾招後,便逕自離開了。
蘇涼早已自己穿好了衣服,只是沒人幫她,她的衣服稍微穿得有些不成樣子。
許岩早就等在了外面,見蘇涼衣衫不整地出來,目光也沒任何地不自然,迎上來,便道:“娘娘,奴才有一事……”
“哀家問你,剛才你可聽見了哀家叫你?”蘇涼冷著臉打斷許岩的話,問道。
許岩一聽話音不對,如實道:“回太后,奴才聽見了。”
“那你為何不進來?”
“回太后的話,奴才看到您與雁王殿下有要事相商,奴才不敢隨便打擾。”
去你娘的要事相商!她就知道,就知道這幫人肯定都聽見了,只是都以為她和雁王又在玩兒什麼刺激的項目。
天哪!蔣熠雲,你可長點兒心吧!看你這好手下!
“行了。說吧。”蘇涼道。
“太后娘娘,張尚書獨女張小姐,今兒去了。”許岩在說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看著不太自然。
蘇涼心想,這一個朝廷命官家的女兒死了,好像也不關她事兒啊!她剛才受了那麼一遭,現在根本無心八卦,有些懨懨地道:“這孩子挺可憐的,你替哀家去打點打點吧。”
這太后話語體系整得她,怎麼跟那宮斗劇里的老太婆一毛一樣!
“娘娘,雁王殿下可有說什麼?”許岩試探地問。
一聽到他的名字,蘇涼瞬間覺得自己血壓都要上來了,道:“你提他做什麼?”
“害,奴才也是瞎操心,您與雁王殿下這不剛才還好著呢。”
“等等,你跟哀家說明白了,這事兒和雁王有何關係?”
“都怪奴才多嘴,這也是怕您與雁王殿下的關係又回到五年前的時候。”許岩壓低聲音道。
聽許岩這麼一說,蘇涼便一下子愣了。蔣熠雲與沈澈之間,除了炮友關係,還有別的事兒?作者一筆都未曾在書里提到過啊。事情可真是越來越玄妙了。
蘇涼對許岩一頓旁敲側擊下來,便什麼也明白了。怪不得沈澈今天會那樣,怪不得他一上來就要去扒她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