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有了墨臨,那一切便可能會有所不同。
“太后,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李玥瑤不解地看向眼前看著她憨笑的女子。
“沒什麼,哀家再送你一個美人兒。除了墨臨,隨便挑。”蘇涼笑道。
蘇涼擔心沈澈還在,便在外面跟李玥瑤呆了好久才回去。等她回去後,來回找了兩遍,才確定沈澈是真的走了。
次日,蘇涼是被人叫起來的,雖說外頭已是日上三竿,但因為昨夜睡得有些晚了,所以她起得磨磨蹭蹭。
宮女們在一旁給她梳頭打扮著,蘇涼問許岩:“皇帝可說了是何事?”
“回太后,陛下身邊的海公公已經來了三遍,說是陛下被困在御書房了,得太后去救才行。”許岩道。
“不去罷了,哀家明明說不再過問朝事。”
話音剛落,便看見門外又來了人,來人正是海公公。第四次來的海公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道:“奴才參見太后,太后娘娘,現在一堆大臣等在御書房,等著陛下給他們交代呢,求太后娘娘前去看看吧。”
聽得這話音,蘇涼又想到小皇帝那道瘦弱的身影,終是不忍,道:“知道了。哀家這就過去。”
等蘇涼趕到御書房時,只見小皇帝坐著一旁,底下七七八八跪了好幾個大臣,的確如海公公描述的那樣。
眾人見她進來,一齊朝她跪下:“微臣參見太后娘娘。”
“都起來吧。”蘇涼道。
可那些大臣們彼此看了一眼後,紋絲不動,為首的那名臣子是張尚書,正是當日在朝上讓她退位的那位。沒了女兒的他,現在看起來確實是臉色不怎麼好。
“太后娘娘,微臣只想要一個交代,若是陛下和太后給不了,微臣便只能用這蠢辦法。”離近一看才知,這張尚書看起來竟是像一下子老了十歲。
蘇涼心中一澀,道:“不知張尚書想要什麼交代?”
言罷,蘇涼定定地站在原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那些臣子們,其中有好幾個已經埋下了頭,開始瑟瑟發抖。蔣熠雲的殺傷力可見一斑。
“回太后,老臣這顆腦袋早就懸著了,小女忽亡,那這腦袋不要也罷。太后娘娘,今日當著陛下的面,老臣想要的交代,太后應當是知道的。”張尚書紅著一雙眼睛道,擲地有聲。
“張小姐一案由大理寺卿親自審理,張大人要哀家給什麼交代?”蘇涼不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