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后倒是說說,還有什麼是臣沒見過的?”沈澈一雙眼睛有些曖昧地看著她。
“哀家突然有些頭疼,許岩!送客!”
好在沈澈也沒鬧,聽她這麼說,便離開了。不然她還真得費些功夫,才能將他趕走。
待沈澈離開,蘇涼想知道些關於張小姐案子的消息,便對許岩道:“跟哀家說說張小姐的案子吧。”
久久未聽到回應,蘇涼才注意到許岩一雙眼睛不知道在看哪裡,他竟然第一次在她面前走了神。
“許岩?”蘇涼又叫了一聲。
許岩這才反應過來,整個人一震,趕緊跪在地上道:“太后娘娘恕罪,奴才該死。”
蘇涼雖然來了沒多久,但也知道這許岩一向是個玲瓏剔透的人,他怎麼會突然走神呢?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事?”
許岩還是跪在地上,頭緊緊貼著地面,道:“奴才一時想到了今天的案子,便不由得走了神。”
“行了,起來吧。哀家正要問你。”
許岩利落地站起來,道:“薛大人今日……”
“太后!太后!你得幫幫我啊!”李玥瑤人未到聲先到,打斷了許岩的回話。
李玥瑤進來便拉著她的手,委屈地道:“太后,在這宮裡沒人幫我,我只有你了。”
“行了行了,怎麼了?你要是還想要帥哥,哀家這裡還有幾個。”蘇涼扶額道。
“不是啊太后,幫我救救我弟吧。”
“你弟?哀家如何救?噢,哀家這宮裡確實有幾個丫頭還長得不錯。”
“太后,咱一會兒再開玩笑行不行?我弟真出事了,他今日被那薛大人給扣住了,你得幫幫我啊。”李玥瑤有些激動地道。
“嗯?因為何事?”蘇涼不解地問。
“是那張小姐的案子。”李玥瑤吸了吸鼻子道。
**
幾個時辰前,薛青審問那刺殺張大人的刺客無果,許岩因為聽了蘇涼的話,要去留意著案子,此時在一邊看不下去了,便主動替薛青審了。
許岩一向治人有方,直接把那囚犯的褲子扒了下來,只道:“咱家是個沒命根子的,所以嫉妒心一向很強,你若再不招,咱家就叫人當著你的面,一片一片切下餵狗來如何?”
那囚犯看見旁邊已經有人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直接嚇得尿了褲子,卻還是不招。
許岩見狀,也沒含糊,直接就叫手底下人揮刀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