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知道他說的還是梨園的事,便沒有理,稍微理了理衣服,起身道:“哀家要住哪裡?”
聞言,沈澈依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道:“太后若想要,便自己來吧,我動不了。”
蘇涼愣了大半天,才反應過來沈澈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頓時覺得腦袋炸了鍋。
沈澈想讓她消氣,於是要主動獻身,但是現在受傷了,因此想讓她自己來動???
蘇涼腦子裡緩緩打出三個問號,沈澈的腦闊闊果然有病,他的思想,她果然琢磨不明白。
“你別多想,哀家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蘇涼只好帶些敷衍地去安慰他。
聞言,沈澈再次過來攬住她,沒有再吻她,只對她輕輕地說:“乖乖呆著。”
說罷,空氣便像忽然凝滯了一般,沈澈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輕輕攬著她,甚至就連呼吸都變得很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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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蘇涼是跟許岩是從南門出來的,蘇涼來時穿了太監的衣服掩人耳目。
此時,歐陽依依和許岩依然從南門而回,許岩看到南門的守衛果然比來時多了一倍,如實登記後,便匆匆回了宮。
歐陽依依上次去棲鳳宮時,曾大略瞟到過一名太監的樣貌,當即易容為了那個樣子,就連見過本人數面的許岩都大跌眼鏡。
回了宮,歐陽依依照著蘇涼的樣子易了容,她倆的眼睛本就很相像,歐陽依依又鼓弄了一番,戴了層輕飄飄的面紗,就躺在了床上。
次日一大早,小皇帝果然就匆匆趕來查人了。
“陛下,娘娘今兒又病了,太醫們也都查不出什麼。”許岩說著說著差點兒就要哭出來。
小皇帝眼神一頓,沒有搭理許岩,匆匆往內殿走去。
許岩也沒攔著,他無比相信歐陽依依的技術,一般人應當是識破不了,就連他自己都感嘆戴著面紗的她與太后幾乎一模一樣。
小皇帝先是坐在床邊細細打量了一陣子,又緩緩揭起面紗看了一眼,只匆匆一眼,他便趕緊放下了。
面紗下面的皮膚,上面是星星點點的紅色疹子,可即使是這樣,小皇帝看著那雙眼睛,他便知道沒錯的。
就算不揭面紗,他也能認得出來。
只是母后,你終究有事情瞞著我。
“許岩,朕聽聞昨晚你奉命出宮去了。”小皇帝道,雖說是陳述句,但顯然他需要一個足夠合理的解釋。
“回陛下的話,奴才昨晚確實出去了,太后昨兒晚上就有些不適,情況與上次大病頗為相似,歐陽神醫當時走的時候曾囑咐太后,若以後出現相似情況直接去雁王府找他,奴才一刻沒敢耽擱,便騎馬去了,只是這歐陽神醫並不在雁王府。”許岩娓娓道來。
小皇帝沉思片刻,又道:“朕知道了,國師同樣醫術過人,朕一會兒讓他過來給母后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