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她還是不太明白,昨晚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她現在剛好能理一理。
她最想不明白的依然還是沈澈,他為什麼要將自己留在雁王府?這分明比她昨晚親自回去還要冒險。
至於他說什麼‘一解相思之苦’這樣的話,擺明了就是來捉弄她的。
小皇帝那麼快就知道她來了雁王府,顯然是早就派了人監視她或者沈澈,可既然小皇帝已經知道了,沈澈又為什麼還是要去用這掩耳盜鈴的法子?
他看起來似乎不蠢吶,這些連她都能看破的端倪,他不至於不知道啊。
要不她問問?
在權謀相鬥方面,她確實是菜雞啊,這可不是裝出來的。
更何況原主蔣熠雲似乎也是個智斗菜雞,雖然比她要好一點,但若不是仗著謝歡的兵權和朝中大臣們的附和,她可能也牛逼不了多久。
這一點蘇涼看書時,便已經看出來了。不然,也不至於會被沈澈糊裡糊塗給一箭射死。
再說這次她與沈澈也是站在同一戰線上的,到目前為止,他也並沒有想要去害她的跡象。
“沈澈?”她轉過身來叫了他一聲。
沒人回應。
“沈澈?”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卻還是沒有聽到回應。
又叫了幾聲,並且去探了探他的鼻息,人雖然是活著,可他身上的溫度卻燙得驚人。
蘇涼下意識地翻身下床,想趕緊出去喊人,可人剛剛下地沒走幾步,便見於淮推門進來了。
“太后娘娘,請跟屬下來,宮裡來人了。”於淮一句話說得雖急,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
倒是蘇涼聽著這一句屬下,心裡覺著有些有些彆扭,畢竟於淮是正正經經沈澈的人。
於淮繞著床塌走進裡面,蘇涼雖心中疑惑,但也二話沒說便跟了上去。
她竟一直都沒發現,原來這雕花木床之後竟然還有這麼一小片天地。
這裡有一條很窄的過道,幾乎很難被人發現,即使蘇涼跟著於淮進來了,還是沒能發現這裡有什麼端倪。
“太后,屬下數三個數,請您跟屬下一起往右轉動花瓶。”於淮道。
蘇涼轉過去看了一眼,面前果然有一隻看起來很清新古樸的花瓶。
古人對機關,果然有著謎一般的執著啊,蘇涼心想。
二人一起轉了花瓶後,那面牆就像是會動一般,緩緩升了起來,露出了半截額外的空間。
“太后娘娘,委屈您先進去,人走了,屬下便來帶您上去。”於淮又道。
蘇涼點點頭,便彎腰進去了,然後又對於淮說:“雁王發燒了。”
於淮‘嗯’了一聲,又朝她行了一禮,便匆匆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