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淮將藥交給她,又說了句:“勞煩太后娘娘了。”
蘇涼不解地看向他,止言又欲,道:“雁王府就沒有幾個靠譜的丫頭?”
於淮低頭道:“太后贖罪,王府一向節儉,並未過度損耗人力物力。”
我信你個鬼!
她實在看不出沈澈有哪裡節儉,光看他這個床,蘇涼一個門外漢都覺得價值連城。
蘇涼又想起沈澈那一大屋子的金銀財寶,實在是覺得欺人太甚,便不再說話了。
於淮走後,蘇涼又叫了沈澈好幾次,還是沒人應,她又去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還是很燙。
算了算了,就當她該沈澈的好了。
又不能直接讓他就這麼病死,系統的任務到底是讓她幫沈澈,而不是要她幹掉沈澈。
蘇涼費了好大勁,才把沈澈稍稍扶了起來,她讓沈澈靠著軟枕,又怕他晃來晃去不穩,便用右手去攬住他的脖子,左手極其不順手地拿起勺子開始餵他。
蘇涼剛餵進去一勺子,沈澈皺了皺眉頭,直接吐了一半。
她毫無經驗,根本不知道該咋整,又灌了一勺,沈澈還是沒喝下去,蘇涼冷著一張臉,隨手扯了被角就給他擦掉。
然後又想到沈澈一醒就會聞到一股子藥味兒,咯咯咯笑了幾聲出來。
靈機一動,她又按照哄孩子的法子來,輕輕出聲哄著:“來,喝藥藥啊。”
沒想到沈澈居然聽進去了,依然是昏迷得厲害,但藥好歹還是喝下去了。
蘇涼把他放下,長呼一口氣出來,實在是覺得累挺。
沈澈醒來時,天已經黑了,他微微側頭,就看到了正在地上‘劇烈運動’的蘇涼。
他怔怔地看了她半天,直到蘇涼一抬頭,撞上了沈澈那雙跟平時微微有些不同的眸子,她被嚇得往後一撤,就閃了腰……
蘇涼在地上鋪了床被子,她就在被子上練著她的印象里的瑜伽動作,剛才本來雙腿正劈著叉,腦袋正使勁往下掰呢。
誰知一抬眼就看見了沈澈,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似乎夾雜了很多別的東西,再加上蘇涼滿腦子的揣測和疑問,他們倆愣是就這麼對視了許久。
蘇涼小心翼翼地往回收著腿,剛剛動了一小下,腰上和腿上同時傳來撕扯般的疼痛,她忍不住痛呼出聲。
“怎麼了?”沈澈的聲音帶著些沙啞。
“腰扭了。”蘇涼如實道。
聞言,沈澈不解地皺了皺眉,問:“你在做什麼?”
蘇涼瞪了他一眼,暗道萬惡又愚昧的封建主義,然後冷靜地道:“舒展舒展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