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與他怎麼了?”
“那次您碰見雁王和張小姐結伴而行,當場便與雁王……吵了一架,您忘了?”
蘇涼笑了笑,果然心肌梗塞的事情大多都與沈澈有關呢,她道:“記得,怎麼不記得,哀家只是不太願意去回憶這些。”
“奴才明白,太后也該看開些,這麼些年了,雁王他……終究不值得您這樣。”許岩刻意壓低了聲音。
蘇涼想笑笑去說些什麼,卻見竹林中出現了一個月白色的身影,是楚王。
“臣見過太后。”沈鈺道。
“楚王不必多禮。”
“太后可是身體不適?”沈鈺關切地問,聲音就像是竹林里傳來的琴音。
“無礙,哀家只是不甚喜歡這些熱鬧場面。”
聽了她的話,沈鈺稍微有些愣神,隨即露出了一個十分關切的表情,他道:“這裡寒氣重,太后還是少待會兒為妙。”
“哀家謝過楚王。”
沈鈺卻還是不打算走,離她更近了幾步,道:“五年了,太后似是跟從前大不同了,臣還記得太后以前最愛熱鬧。”
蘇涼沒有回答,只是五年這個時間深深地刻進了她的腦海里,五年前似乎發生了很多,她不止一次聽到‘五年前’這三個字了。
“蔣熠雲!”謝歡的聲音忽然打破了安靜。
不知為何,這一刻蘇涼覺得無比安心,謝歡的聲音像是在叢林中為她劈開了迷霧和野獸。
謝歡蹦出來才發現還有人在這裡,立馬收斂了一點,過來朝沈鈺行禮道:“楚王殿下。”
“謝將軍。”沈鈺回禮。
“臣先行告退。”說罷,沈鈺便獨自朝外走去了。
“他找你幹什麼?”謝歡直接不避諱地坐在她旁邊。
蘇涼莫名放鬆,道:“鬼知道。”
謝歡臉上寫滿了驚喜,一把攬住她的肩道:“蔣熠雲,你總算說了一句舒服的話,自從你當了這破太后,我都多久沒聽你這麼痛快地說過話了。”
蘇涼有些意外系統沒判她OOC,跟楚王待在一起她沒來由地不舒服,想趕緊逃離的那種,儘管他看起來儒雅又體貼。
“說,你什麼時候背著我去偷偷讀書了,剛才你說的那詩我沒懂,顯然不該是你的水平。”為了避嫌,謝歡鬆開了她的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