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坐一下右一下地用劍去擋,銀針與劍觸碰的聲音出奇地好聽,蘇涼問他:“你沒事吧?”
“嗯。”沈澈輕飄飄地答了這麼一句。
不遠處傳來略微有些雜亂馬蹄聲,那黑衣人又看了他們一眼後,道:“等著。”
那聲音詭譎而又沙啞,不緊不慢,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音。
若不是蘇涼親眼看著,否則她絕不相信那人會在幾秒內消失不見,完全讓人捉不到蹤影。
沈澈回頭看了她好半天,他眉頭緊蹙著,蘇涼也看著他,不只是不是狗血電視劇看多了,她只覺得他現在臉色泛白嘴唇發紫。
“臣就不跟太后回宮了。”說罷,沈澈還衝她扯了下嘴角,蘇涼此時竟覺得他這個笑無比赤誠。
說罷,他轉身叫了於淮上馬,路過顧問時說了幾句,便絕塵而去。
顧問帶著援軍及時趕到,將剩下的那幾名黑衣人全部收押,又過來給她賠了好一會兒的罪。
好在人都沒事,蘇涼見她們的馬車已經被射成了篩子,忽然便明白沈澈為什麼要把她拉下來了。
蘇涼腦子嗡嗡直響,敷衍地回了幾句,便去找李玥瑤,李玥瑤人也在外面,紅著臉一直衝她傻笑。
蘇涼不明白,問她笑什麼,李玥瑤笑著跟她說:“那個叫於淮的也太帥了吧。”
她被她這句話逗笑了,笑著道:“雁王不會讓人來給你充後院兒的。”
顧問在現場安排了一通,他們也總算是能回宮去了。
他們離開後不久,遠處有一隊人馬慢慢走來,為首的那名公子如玉,似是聞不得這血腥氣味,用一面白色的帕子捂住了口鼻。
“殿下,您不管那些人了麼?”沈鈺旁邊的紫衣護衛問道。
沈鈺朝他笑笑,道:“阿蒙,本王當初是與他們談好了條件,可是那老東西自己不爭氣又怪誰?不過,還是替他們擦擦屁股吧,就當本王心善。”
“雁王那邊……”那被叫做阿蒙的男子有些不解。
“他?這件事本王可沒插手,那就讓他知道什麼叫竹籃打水一場空吧,他可一向以為自己聰明得不行。”沈鈺捂著半張臉,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那眼睛尾部淡淡的細紋緩緩揚起。
“還是咱們殿下厲害。”阿蒙諂媚地說。
沈鈺笑而不語,拉緊韁繩加快了速度向前奔去。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觀閱~
抱歉,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