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此時也有些摸不准,他之前與李太傅合作,並不知道背後還有這麼一群人的存在,不然他也不會那麼放肆地賣了他,眼前人實在令人生畏。
空氣中一陣靜默,片刻後,那黑衣人才道:“你想就這麼敷衍我?”
饒是沈鈺,也被這可怕的氣勢所震住了,他問:“那你想怎樣?”
“我們合作。”
“至少,沈澈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需要知道……他的一個致命弱點。”
“往後,我在京城的人馬,任君調動。”
那黑衣人說得不緊不慢,他似乎篤定自己一定能釣得到魚。
沈鈺再次為來人倒上茶,這樣的條件他沒有理由不答應。
***
雁王府內。
“依依姑娘,殿下還有多久才能醒?”於淮問得有些著急。
“不知道,這種毒的解毒過程太過複雜,我也是第一次解這樣的毒。”歐陽依依的眉毛擰在一起,正在一旁的桌子邊配藥。
站在一邊的胡叔突然來了脾氣,面色不善地問他:“你急什麼?!”
於淮被問得有些懵,他一向尊重這位老人的,氣勢忽然弱了下去,道:“我擔心天牢的事……”
“哼,他都這樣了,別的有那麼重要?”胡叔聲音又拔高了些。
於淮沒再說話了,他知道不應該著急,可他在沈澈身邊多年,他只是隱約覺得,這件事裡面不僅僅是殺人滅口那麼簡單,一定有什麼他們忽略了的東西……
“蔣熠雲……”
躺在床上的沈澈輕哼出聲,這聲音原本一點都不大,他又說得不清不楚,但此時屋內安靜的可怕,就連歐陽依依都停下了拿藥的動作。
屋內的三個人顯然都聽清楚了那三個字,但他們無一不是震驚的,有些事情他們是大致了解,卻終究不知道全部。
他們震驚,這個平日裡目無一切、以冰冷和理性待人的人,原來心中也有牽掛,也有在意識迷離時的那种放不下。
***
蘇涼是被李玥瑤和沈語架回去的,她們覺得抱歉,一直都沒走人,陪她在寢殿呆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回去。
女人們待在一起的時間就是這樣,若問聊了什麼,她們也許答不上來,但時間確實就這麼過去了。
蘇涼也算知道了沈語今天為什麼對她那麼殷勤,原來還是因為謝歡,沈語那丫頭看上她的好兄弟了!
蘇涼把沈語調侃了個夠,這才罷手,沈語臨走之前,蘇涼還告訴她:“哀家幫不幫忙,就全看三公主表現了。”
沈語沖她嘿嘿笑了笑,道:“太后,像小混蛋這樣的狗崽崽,我那裡還有一窩哦。”
蘇涼吃了點東西,甚至不知道最後是怎麼睡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