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廝眼明手快,見沈澈撕開信封,趕緊後退幾步,候在門口。
沈澈打開裡面的紙,目光大略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眸色微動,甚至就連唇角都稍微動了一動。
無人知道,在拆信的那一刻,他的心跳曾停過那麼一瞬。
***
蘇涼是被臉上的傳來的涼意弄醒的,她覺得自己臉上像是有一塊冰塊。
她一睜開眼,便看到了一個戴著黑色半邊面具的男人,同樣的他的穿著也是黑色。
她撇開頭,去躲避那種冰冷的感覺,垂眸看去,發現那涼意居然來自於那人手上的一枚戒指。
那人見她躲開,便收回了手,一動不動地打量著她。
蘇涼知道自己被困住了,這已經是第三日了,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兒,這裡除了自己,還有一個“影子”。
那是個一身黑的姑娘,從不說話,一個字都沒說過。
在這三日內,蘇涼已經完全自閉了。
她的生活一切如常,沒有人恐嚇她,也沒有人喊打喊殺,只是她像是被一堵透明的牆給隔離了,她明明可以看見一切,卻無法和外界溝通。
這個男人,她之前曾見過一次,雖看不到他的整張臉,但那人的唇形優越,皮膚白皙,蘇涼下意識覺得對方的顏值應該不錯。
屋內一個人都沒有,除了她和那個面具男。
面具男的嘴唇看起來很冷硬,與他呆了這麼一會兒,蘇涼竟覺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結了冰。
蘇涼可能已經習慣了不說話,因此她此時完全不想主動去問話。
“不愧是大南的太后。”面具男的聲音聽起來比他本人更冷。
他一張口,蘇涼便聽出來了,這個人就是那晚擄走她的人。
蘇涼還是決定不說話,沒什麼好說的,根據她的經驗,說得多就死得快。
“沈澈,會為你而來麼?”他問,語氣毫無波瀾,但每一個字都是極其冰冷的。
蘇涼有些驚訝,她想了很多關於這些人把她擄來的理由,卻從來沒想到過沈澈身上。
蘇涼強裝淡定,道:“跟他有什麼關係?”
那人忽然笑了,笑了幾聲後,又道:“大南太后與雁王有什麼關係,本座也很想知道呢。”
蘇涼下意識想讓對方“滾”,但為了小命還是先忍住了。
“你想讓他做什麼?”蘇涼問。
面具男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絲毫不畏懼她是什麼太后,他的那枚戒指上傳來源源不斷的寒意。
面具男就連手也像冰塊兒一般寒冷,可蘇涼還是能感覺到那枚戒指的寒冷。
那人沒有使勁,只是做了一個掐住她脖子的動作,道:“那就得看他肯為你做到什麼地步。”
電光火石間,那人的手瞬間收緊,蘇涼瞪著的眼睛逐漸被淚水充斥,也幾乎感覺不到什麼寒意了,只是呼吸越來越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