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越跑越覺得心情暢快多了,只覺得這夜晚的風拍打在臉上的感覺很奇妙,不過,這街上的柳絮實在是多,她好幾次都被柳絮懟了臉。
忽然間,某些場景如剪影般出現在了她的腦海里,那是沈澈笑著看她,她也如這般飛馳而過。
那是她曾做過的那場夢?
謝歡剛才恍惚間似乎看到了沈澈,他略微走慢了點回望了一眼,然後又迅速跟了上去,與蘇涼並馳。
***
此時,就在蘇涼曾被關著的那個房間內,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隨意地坐在一把雕花木椅上,正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上的那枚戒指。
那枚戒指通身均為銀色,中央有顆黑色的寶石,戴在他蔥白的手指上,有些詭異又有些綺麗。
地上跪著兩名黑衣女子,旁邊還站著名黑袍男子。
“老規矩。”那名黑袍男子用沙啞的聲音道。
面具男伸手阻止,隨後又悠悠道:“等等,本座今日有些想念血的味道。”
那聲音婉轉悠揚,卻令人背後生寒。
饒是訓練有素,那兩名女子也開始變得哆哆嗦嗦,她們用額頭緊緊貼著地面,甚至就連鼻尖都能聞到塵土的味道。
“抬頭。”面具男的聲音不容置疑。
兩名女子紛紛緩緩抬頭,卻不敢與他平視。
面具男眼神中透露出嫌棄,又道:“那大南太后的血一定很芬芳,可惜本座沒能聞到……”
他的語氣像是真的很可惜,隨後又對旁邊的那個黑袍男子道:“你來吧。”
黑袍男子意會,他知道現在應該去怎樣打開那兩名女子的血閥,他隨意拋出去一枚薄薄的刀片,那枚刀片剛好從同一個方向划過兩名女子的左邊頸部。
頓時,血腥味瀰漫整間屋子……
面具男輕輕地呼吸了一口空氣,然後唇角微揚,道:“本座很想他成為我們的朋友,看來,似乎他更適合當敵人。”
“地獄之門眾多,本座該指哪條路給他們呢?”
***
蘇涼從小皇帝那裡回來時,就已經很晚了,小皇帝方才情緒也很激動,拉著她說了大半天的話,才讓她回來。
她這三天雖然不是吃就是睡,但整個人到現在都被睏倦包圍著,有些暈暈乎乎的感覺。
沒人對她怎麼樣,但她就是莫名很不開心,很憋屈的那種,就像有某種情緒累積到了極點,她卻找不到爆發的突破口。
這種情緒是什麼她也不明白,心裡那塊兒酸酸的澀澀的,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