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沒讓沈澈把話說完,就匆忙起身去吻他,她動情地道:“哀家只喜歡你,沈澈,我只喜歡你。”
聞言,沈澈略有些粗暴地再次將她壓在桌上,把她的雙手高舉過頂,將她的整個身體都大展開來,不由分說地開始與她緊密糾纏。
“啊!”她顫抖地叫了一聲後,又連忙道:“別在……這裡,有摺子……”
沈澈一把將她撈起,一隻手將她抱在懷裡,另一隻手在桌上一掃而過,將所有的奏摺都盡數掃洛在地,再次將她放在了桌面上。
略微冰涼的桌面刺得她一陣哆嗦,身上的沈澈像是化身為了一頭凶獸,不知疲倦地折騰著她,她聽見自己細碎的呻|吟,還時不時的夾雜著她那沙啞的隻言片語。
在崩潰的前一秒,她再一次說:“沈澈,我……喜歡你。”
從始至終,沈澈都一言不發,他眉頭緊皺,分明是在做最親密的事,可他的表情和眼神卻無比冰冷。
從夢中醒來,蘇涼一看到沈澈就在自己眼前,她不禁有些慌亂,想轉個身背對他,卻被沈澈一手給攬了回來。
“你醒著?”蘇涼問。
“被你踢醒了。”沈澈閉著眼睛,平靜地道。
蘇涼有些窘迫,她怎麼不知道自己睡覺到處亂踢?
“夢見了什麼?”沈澈又問。
這一瞬間,蘇涼忽然很想去測試一下自己夢見的到底是不是當年真實發生過的,她順著說:“夢見哀家帶來了墨臨,你有些生氣。”
沈澈忽然在她額上一吻,道:“都過去了,當年的事,我不怪你。”
儘管什麼也不知道,蘇涼還是試探地問:“從沒怪過?”
“怪過,已經不怪了。”沈澈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殺蔣熠雲?不過,到目前為止,她幾乎可以斷定當年的事情與沈澈也有些關係。
“蔣熠雲,你現在這樣挺好的。”
“不論是當年的事,還是現在的事,都別再去管。”
沈澈的聲音自她頭上傳來,像是要穿透她的靈魂。
她有直覺,五年前的事情一定有貓膩。
***
七日後,許岩直接給了她一個秀女名單,她從上往下數了數,不多不少,一共選出了五個人。
“這麼快?你怎麼做的?”蘇涼不免有些驚訝。
許岩給她一套又一套地說著,聽完,蘇涼才不得不去感嘆許岩的才華。
果然最經不起考驗的還是人心,許岩這幾天一直在以她的名義去“贈禮”,只是他每次都會隨機送給其中的某些人,不會都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