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當然全部記得,請太后放心,雁王一事老臣必定直接帶去墳墓里。”鎮國公壓低聲音道。
果然,還是與他有關麼?
打發了鎮國公,許岩跟她報告了一下今日朝堂的情況,大致就是國公他兒子販賣私鹽,今日早朝被人檢舉,小皇帝已經排了專人去查案了。
這事就是盆肉眼可見的渾水,且不說她早就不管朝事了,就算她坐在小皇帝那個位置上也不好給它洗脫罪名啊,古代的鹽和鐵根本碰不得,一碰就是死。
他家兒子若是真販私鹽了,腦袋落地那也是遲早的事。
這一天可真夠亂的,蘇涼此時什麼也不想管,她只恨自己為什麼只長了一個腦袋,朝堂之上這踏馬的都是些什麼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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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王府。
“殿下,墨公子來了。”於淮急匆匆地進來通報。
沈澈原本埋首正看著什麼,聞言,頭也沒抬直接道:“讓他進來。”
於淮略微楞了一下,但還是轉身準備出去。
“等等,墨臨?”沈澈終是抬了下頭,挑眉問道。
見於淮點了下頭,沈澈皺了下眉頭,又說了遍:“讓他進來吧。”
說罷,沈澈繼續埋頭看著些什麼,直到聽到有人進來的腳步聲。
他先將手中拿著的案卷放一邊,抬頭看向墨臨,問道:“你怎麼來了?”
墨臨隨意地往椅子上一坐,看向沈澈道:“太后放我出來的,以後我都自由了。”
沈澈沒有說話,他盯著墨臨看了好久,才問道:“你跟她說了什麼?”
“也沒什麼,無非就是說她當年殺錯了人罷了,是她要問的。再說這也沒什麼好瞞的,但凡長個腦子的都知道當年的事有問題,也就只有她……你幹什麼?!”
墨臨的話還未說完,沈澈手邊的案卷就已經砸到了他臉上,打得他的臉火辣辣的,倒是也不疼,他就是覺得莫名其妙,整個人現在都有些懵。
他看見沈澈眉頭緊皺,那張和他有些相似的臉上全是怒火,他聽見他憤然道:“墨臨,你以為你為什麼還能站在這裡?!”
墨臨有些被嚇到了,他沒料到沈澈為會發這麼大的火,他依舊嘴上不饒人,有些諷刺地道:“為什麼,不就是因為跟你長得像麼?”
沈澈怒不可遏,抄起一邊的另一本案卷,再次向墨臨這邊扔了過來,墨臨頭一次見沈澈發這麼大的火,他有些想離開,但又覺得自己渾身僵硬。
“滾!”
墨臨只覺得他莫名其妙,他根本不知道沈澈為什麼會生氣,他從宮裡出來沒告訴他一聲確實不妥,可他也沒必要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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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桌可口的飯菜,蘇涼只覺得生活索然無味,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都獲得了什麼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