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不會允許自己的秘密被別人知道,更何況對方還身居高位。
可如果楚王說的並不是真的呢?
如果不是真的,那便更說明他與太后之間是一杯涼茶了,寡淡如水的涼茶。為這件事他前前後後也去找了那女人多次,可結果呢?她最後還是選擇袖手旁觀。
國公夫人從門外進來,沖他道:“老謝,楚王雖然比含兒大了不少,可我瞧著還是登對的。”
“這麼說,夫人心中已經有了主意?”謝垣沉聲問道。
國公夫人拉著他過來坐下,娓娓道來:“五年來,謝家的日子是夠風光,可裕王那件事始終是個過不去的坎兒,太后當年多麼低聲下氣地求你,來日她便會對我們多麼棄之敝履,今日之事,你還不明白麼?”
“更何況,當年的事也不是我們的選擇,我們也只不過是皇家……”
“夫人你別說了。”謝垣連忙把話打斷,有些話是說不得的。
看著自己夫人有些委屈的樣子,謝垣把人攬進懷裡,緩緩地道:“夫人,國公府永遠起於危牆之下。”
***
乾清宮,國師南瑾正在給小皇帝把脈,蘇涼在一旁靜靜看著,殿內的那一幫太醫剛才都被蘇涼趕了出去。
南瑾低頭把脈的動作十分好看,眼睛低垂,長長地睫毛微動,眼神忽閃,若有若無掃過蘇涼的臉,像是在窺探些什麼。
“國師,陛下他怎麼樣了?”蘇涼問道。
南瑾沖她露出一絲猶豫的神情,隨後無奈道:“太后娘娘恕罪,微臣醫好的把握不大,但還請太后放心,陛下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聽見最後一句話時,蘇涼頓時鬆了一口氣,但這沒有把握醫好又是怎麼一回事?
蘇涼又問:“所以陛下他到底怎麼了?”
“太后恕罪,微臣並不知曉。”南瑾行大禮向她賠罪。
得,又是一個不中用的。
“敢問太后,微臣可否單獨與太后說幾句話?”南瑾說得十分恭謹。
蘇涼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但有可能是迴避病人,與病人家屬詳細攀談?
抱著這樣的心態,蘇涼隨南瑾出去了,二人去了外殿,她屏退了一眾宮人,外殿之內便只剩了她與南瑾二人。
“太后”,南瑾頓了一頓,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恭敬之中似乎還夾雜著什麼別的東西,蘇涼也看不懂,他繼續道:“您都想起來了麼?”
蘇涼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了好半晌才知道他剛才說了什麼,她有些恍惚道:“你說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觀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