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喜歡上了你。”蘇涼像是在自言自語。
沈澈那雙好看的眼睛中終於有了波瀾,聽到她的話後,只是伸手去將她摟在了懷裡。
蘇涼任由他抱著,然後拉著他胸前的衣襟去抱他的脖子,沈澈自然而然地低頭。
她附在他耳邊道:“阿凌的江山哀家絕不會讓你半分,你休想。”
感受到沈澈的身體有些僵硬,她又鬆開他的脖子,伸手捧住了他的臉,還略帶輕佻地捏了一下,笑著道:“雁王殿下,這五年哀家也不算太虧,就到這兒吧。往後,咱們走著瞧。”
說罷,蘇涼轉身就準備往回走,卻被沈澈一手給拉了回來,他單手靜靜地捏著她的肩,皺著的眉頭反而一松,儘管神色並不好看,道:“我說過的,太后您沒機會了。”
這幾天,他其實一直都在等。
他知道在沈凌的事情上,蔣熠雲一定不會退讓,本以為他們之間也許跨過了這一步,可該來的還是來了。
沒想到,他終究還是天真了這麼一回。
可是,蔣熠雲,已經晚了,真的晚了。
“哀家也記得你說過,只要哀家不喜歡,你就可以把門口的兵撤了,對吧?現在撤了吧!”蘇涼試探地道。
“不撤。”
蘇涼倒也沒想到他說得這麼幹脆,便輕飄飄地道:“也行,那你滾吧。”
“我很好奇那位國師說了什麼,讓你這麼大反應。”沈澈的眼神中確實有著很多疑惑。
他防著李太妃,防著許岩,可他實在不明白,為何區區一個國師,就能在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里讓她與他針鋒相對。
“沒什麼,只是陛下的狀況不太好,想了想,比起你,哀家還是更疼兒子。所以,你滾吧,別一不小心讓哀家給處理了。”蘇涼道。
聞言,沈澈忽然輕笑了一聲,道:“那臣等著。”
蘇涼推門進去,後又毫不留情地把門拍上。
沈澈斂住笑意,轉身大步離開,邊走邊問:“於淮,之前讓你去查國師,可有什麼眉目了?”
“回殿下,國師自十三歲就在國師府,一直都是前國師最得意的大弟子。並無任何可疑之處。”於淮道。
“在此之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