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的聲音越來越緊湊,否被沈澈抓到這個事情,蘇涼已經不太在意了,反倒是被激起了跑馬的勝負欲。
不知道另一邊的許岩怎麼樣了,她只希望沈澈這老狐狸不會雙管齊下。
去將軍府這事她沒必要藏著掖著,於是蘇涼就光明正大地奔著將軍府去了,只要她能在沈澈之前進了將軍府,那她就能徹底擺脫他了。
一想到這裡,蘇涼便使了更大的勁,她與將軍府的距離,只有不到一半了。
就在這時,沈澈卻忽然與她齊肩,她明明記得,二人之間剛剛還有很遠的距離來著。
“玩兒夠了麼?”沈澈的聲音夾雜著風聲,在她耳邊掃來掃去。
所以自己在他眼裡就只是在玩兒?
蘇涼怒不可遏,發了恨,沒去回他,反而雙腿一夾,說了聲:“駕——”
沈澈窮追不捨,自剛才起就一直與她保持著齊肩的狀態,她分明已經拼盡了全力,可他看起來卻毫不費力。
終於,沈澈的耐心被耗盡,伸手便將人一把撈了過來。
蘇涼一下子被人提起,看著地面飛快地晃動著,她本能地去閉上眼睛,鼻尖觸到淡淡的薄荷味,她就這麼被沈澈按在了他身前,
看來還是躲不過,她想。
馬蹄聲逐漸變得很散,奔跑的速度也慢了下來,蘇涼剛才一陣折騰,現在也沒掙扎,就這麼安靜地坐在沈澈身前。
沈澈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握著韁繩,一直又向前走了好一陣才掉頭,二人皆無言。
見他掉了頭,蘇涼也不奇怪,但又往回走了一段路,她卻發現他根本沒有原路返回。
她想問他去哪,但還是硬生生地將話憋在了肚子裡。
現在她對他的感覺很奇怪,很矛盾,本能依舊忍不住想與他靠近,但又同時存在著另外一股力量,這股力量強硬地去拉扯著她,讓她離他越來越遠。
或許喜歡是一種本能吧,不然她怎麼沒有辦法去恨他呢?
沈澈再次將她提了起來,翻了個面讓她面對著他,但這個姿勢她根本坐不穩,便只好儘可能地向後仰著,雙手托在後面,掌心下就是毛茸茸的馬毛。
沈澈伸手去解了她的頭盔,摘掉直接隨意地扔在了路面上,然後一手緊扣著她的背,將她整個人往身前一帶。
她就這麼貼上了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的下巴支在頭頂,他終是說了話,他問:“想去見謝歡?”
蘇涼利落地抬頭,成功地磕了沈澈的下巴,她見他皺起了眉頭,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道:“嗯。”
“許岩已經幫你把信兒帶過去了,所以,你不必再去見他。”沈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