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真地?”如果能分類,余凌跟常燁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一個是從小被養的一身臭毛病的大少爺,一個是打架鬧事的壞女生。
常燁並不想多說,只問她究竟有事沒事。
常小歆不放心他,雖然她很不喜歡這個愛跟他搶吃搶喝還搶零花錢的哥,但總歸是打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可這會兒他不願意說,她也不強逼。
“兩周後我生日,你別忘了。”她道。
常燁沒聲兒,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常小歆很有理的繼續道:“你去提醒楊讓。”
一米八五的大男人,幼稚的吐舌頭,“我不,要提醒你自己去。”
常小歆想打人,“你去!我暗示了,沒用。到底去不去?”
在她的威逼利誘下,常燁勉強答應,見她要走,常燁從身後拽住她。
“操!常燁你有病啊!”被領口卡到差點喘不過氣來,常小歆轉身就是一腿。
常燁躲開,死死按著她的腦袋不讓她動,笑著說:“我家小狗還真的急了就咬人。”
“你罵誰狗呢?!”
“乖。”常燁眼底閃過幾絲心疼,“你說你,什麼時候能把在我們面前的自信分給楊讓一點兒,他肯定記得你生日,用不著我提醒。”
常小歆覺得自己沒法兒反駁,只要有關於楊讓,她都不敢去想,因為覺得不夠資格。
她沒有自信也沒有底氣,在關於楊讓是否記得她生日這件事上。
他是一個連自己生日,甚至自己手機尾號都不記得的人,怎麼可能記得住她生日...
“對了,今晚爸媽不在,楊讓他爸媽出差,估計這月都在外地,媽讓你和楊讓出去吃。這是錢。”常燁塞了三百在常小歆兜里。
“你呢?不回?”今天周五。
常燁一臉我要死了的表情,“還要上晚自習,明天高三全年級補課。我好苦啊妹,要不你代我上個晚自習,我跟楊讓出去好好吃一頓?”
常小歆作勢去咬他按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把人嚇唬到一邊,她回敬他一個吐舌頭,“做夢!”
下午停了雪,路面上開始結冰,車軲轆碾在在上面分分鐘能跳一支芭蕾。
她下午去找楊讓,他不在,她也只能讓阮依依傳話。
在路面上踩了兩腳,安全起見,她還是決定跟楊讓打車去那家他最愛吃的湘菜館。
心裡做好打算,她背著運動包往校門口走,沒兩步,她停了下來,臉上的逐漸笑容凝固。
不遠處,楊讓推著自行車,身邊跟著一男一女,是校花,另一個好像也是他們班上的男生。
另一個男生不說話,只有走在他身邊的校花,抬頭對著他,笑得燦爛。
突然間,她就挪不動腳步了。她很想擠在他們中間宣誓主權,可那也只是很想...在一個讓楊讓都捨得對她笑的女生面前,她不想變得太過難堪...
夜裡又飄起了雪花,冷的出奇。
從湘菜館出來,常小歆攔了輛計程車。
也不知在門口蹲了多久,路面上終於有車輪碾壓雪地的聲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