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邊幾乎不到一分鐘就回了——
【嗯。】
真是楊讓送的!
激動地在房間蹦躂了半天,常小歆平復心情,小心翼翼的將泳鏡放在了書架擺放泳鏡的那一層,看了好幾眼,才樂呵呵的抱著書本往楊讓家走。
門是開著的,她沒多想便進去了。“小榴槤”第一時間發現了她,吐著舌頭在她腿邊蹭來蹭去,搖著尾巴跟她示好。
她蹲下身,揉了兩下他的腦袋,往樓上走去。
楊讓的臥室門也沒關,她邊叫“楊讓”邊走了進去,看到他蹲在洗手間洗東西,咧嘴一笑,“楊——”
“出去!”他猛地起身,摔上了洗手間的門。
平日裡楊讓再冷也沒像今天這麼凶過,常小歆被吼的有點懵。
這時候她還不知道,每個青春期的男生總會有點秘密,而楊讓比普通男生的自尊心更強,他不想將“不堪”的一面讓她看到。
而多年後,知道楊讓第一次“不堪”還是因為自己後,常小歆更懵了...
...
夢裡的回憶停留在楊讓的那句低吼上面。一遍又一遍,擾的她頭疼。
常小歆起身收拾了一下,聚會過去已經有幾天了,她再也沒見過楊讓。
所以,他到底為什麼,又憑什麼次次出現在她夢境裡?
教練發現常小歆今天似乎比前兩天更暴躁了,具體表現在不要命的訓練上面。
“上來吧,看看你剛才的成績。”見她又一個漂亮的折返遊了過來,教練拍拍手,妄圖吸引她注意力。
水中的人半分反應沒有,雙腳一瞪,折身,換成了自由式。
阮依依來游泳館找常小歆的時候,她正坐在休息區大口大口喘著氣,額角不知道是水還是汗,一直流個不停。
見她來了,常小歆往旁邊挪了挪。
“你不太對勁。”幾乎是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阮依依又怎麼看不懂常小歆的情緒呢,“因為楊讓?”這個名字本來她還是有點不敢提的,但現在身邊的人明顯就是因為這個禁忌。
常小歆沒接話,反問,“這幾天你去哪兒了?”電話不接微信不回,聚會過後就像徹底消失了一樣。
阮依依猶猶豫豫,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常小歆挑眉,“說吧,我儘量控制情緒。”她這麼怕告訴她,應該不是小事。
隨後,就見阮依依從包里掏出了一個紅色小本本,告訴她,“我去結婚了。”
“哦。”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