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樂滿是自信,“那是,你也不看誰買的。”後她像是想起什麼了,端著櫻桃連連緊逼。
被她強行逼迫坐到了床邊,常小歆“警惕”的跟她拉開距離,“想幹嘛?”
秦樂樂嘿嘿一笑,“你丫頭還騙我們啊,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單身的嗎?還早就找了男朋友,男朋友還那麼好看?讓你騙我們!”說話間,作勢就要“揍”她。
她練舉重,常小歆壓根不是她的對手,結結實實挨了兩巴掌後,叫了停,“你說什麼啊,我真沒聽懂!”秦樂樂對自己的力量一無所知,以至於每次開玩笑動起手來都能把人打個半死。
見她不像撒謊,秦樂樂摸了摸下巴,“莫非又是你的追求者?”她半信半疑,“不應該吧,自從之前我們揍了長跑隊那邊冒充你男友的那傻逼,沒人敢做這種事了吧?更何況我見他人挺好的,長的也不像會說謊的樣子...”她聲音逐漸變小,似乎自己也開始不確定下午是不是引狼入室了,卻突然被常小歆攥緊了肩膀。
“他...長什麼樣?”
“啊?”秦樂樂如實回答,“就好看啊。長的挺白的,眼角還有顆淚痣,因為他幫我搬櫻桃,我不小心瞥見了。哦對,還戴眼鏡,金絲框的那種,賊他媽禁慾!”見常小歆臉色不對勁,她問,“怎麼了?不會真是你...”
“不是!”常小歆立時出聲,將她後面的話反駁了回去,她表情變了變,問,“你說,他幫你搬...櫻桃?”
楊讓從來不會幫陌生人做這些的。
“對啊,今天訓練量大,我腰疼,搬這一整箱櫻桃可費勁,樓下碰到他,他問我知不知道你住幾樓,我就說你跟我一個宿舍。我看他像是在樓下站了挺久的樣子。”秦樂樂完全沒意識到,因為男生過人的外貌,而放下了平時對異性的警惕,“他見我搬得吃力,主動說要幫忙,之後回宿舍看你不在,就走了。”
“啊!對了!他還拜託我以後多照顧你。”
秦樂樂回憶了一下男生的一舉一動,禮貌而又不動聲色的跟她保持著距離,甚至都到宿舍了,就站在門外,背對著宿舍門,別說進來,連頭都沒回。
只問,“她不在嗎?”
又說:“能不能麻煩你以後多照顧她。”後面他好像還想說什麼,最後轉化成了一句“謝謝”。
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秦樂樂又補充,“就是吧,他好像不太愛笑?看著怪冷的,大夏天的,那張臉讓我仿佛穿越回了冬季。”
“他真不是你男朋友?感覺那麼...”關心你,應該是啊。
後面的話秦樂樂沒說,她雖說是全宿舍最沒眼力見的,但這會兒常小歆情緒變化太明顯了。
身側的手逐漸緊握,常小歆低著頭。
他一向不會跟陌生人說話,更不會主動幫陌生人搬東西,也不會做出進女宿舍樓這種事。
這太不楊讓了。
他到底想做什麼?想讓她時刻記得自己當年是有多傻多天真,整天只知道像只舔狗一樣跟在他屁股後面?想讓她知道沒有他,她根本無法生活?還是說,他覺得沒了她這隻因為他一句話,願意為他從城西跑到城東買限定複習資料的狗,他過的不愜意?
楊讓,到底憑什麼,這麼多年的一切你都可以風輕雲淡的,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重新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