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習慣了沒有他也能開心的度過每一天,習慣沒有他也能在賽場上拿下一個又一個第一。
習慣了,沒有他。
“你,說完了?”她試探性的問了一下,卻沒給他再開口的機會,“我還要回學校,走了。”說完,轉身。
身後傳來了幾不可聞的一道聲音。
他說:“常小歆,我沒有不喜歡你。”
但他好像現在也沒資格說,我喜歡你,一直喜歡。
腳步剎住,額前的碎發被吹的亂糟糟的,常小歆緊緊地攥著背包系,就那麼背對著他,說:“楊讓,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你下次要是再敢說,我就要動手了。”
“我一直都不是什麼乖乖女,我打人,你不是也知道嗎?”
楊讓懵在原地。
高三那年,她跟隔壁學校的男生打過架,對方在醫院躺了一周。那次是為什麼打架?他記得不太清,只記得她傷的也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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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教練人很好,和藹可親,明明年齡並沒有多大,卻更多的是扮演一位長輩的角色。
具體日程就確定在了下月一號出發,前往上海那邊參加集訓。
送完齊教練,常小歆給自家親教練也攔了輛車。教練喝了點兒酒,這會哭哭啼啼的,吵著鬧著不讓常小歆走,似乎想把送人進國家隊的不是他。
好不容易把人折騰走了,還沒來得及活動筋骨,常燁那邊的電話跟催命一樣,不停地響。
暴躁的接聽,“你最好有事,否則我——”
“行,我馬上來。麻煩你先幫我看著點他,別讓他亂跑。”急匆匆的打了輛車,常小歆提著一顆心,往電話里“S酒吧”趕。
現在天色才剛暗下來,酒吧里人不多,她一眼就看到坐在吧檯那裡喝的醉生夢死的男人。
她上前,跟服務員交涉了幾句,扭頭提著常燁的耳朵,“你可真是能耐了啊!”
縱使她現在表情再危險,常燁也察覺不到半分,見自家親妹妹來了,抱頭就哭。
常小歆煩死常燁喝酒就愛哭這個毛病了,比女生還煩人,但她又不能怎樣,只能給他順氣,“別哭了,眼淚留著點,等你清醒之後,有你哭的,乖。”
哭聲戛然而止。
就在常小歆以為自己的威脅管用了時,趴在自己肩膀哭的人一把將她推開,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常燁,我可去你大爺的!”
穩住去逮人,卻看到吧檯處多了一個女人,女人穿著黑色包臀裙,波浪長發散在身後,烈焰紅唇一開一合,向她揮了揮手,“好久不見。”
余...余凌?
三個人各自坐了一頭,氣氛詭異至極。
剛才聽服務員喊她老闆,這家酒吧八成就是她的。失蹤這麼多年,她在北京看起來還過的挺不錯的,常燁這傻逼還真是有夠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