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感漸漸消失,楊讓鬆了口氣,再度睜眼時,被近在咫尺的小臉震到忘記呼吸。
此時,聞訊趕來關心人的宋嘉許,目瞪口呆的指著舉止親密的二人,嘴巴動了半天,才問,“你們、在做什麼?”
做復健的墊子上,女生縮著腦袋不敢亂動,新來的隊醫雙膝跪地,兩隻手撐在兩側,將女生穩穩的卡在自己懷裡。
距離近到,他不來,這個人面獸心的新隊醫就親下去了。
二話不說,宋嘉許幾步上前將他拎了起來,忍住動手的衝動,將人丟到一邊,蹲下身問看上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的人,“沒事吧?”
大腦啟動的有點慢,常小歆長長吐了一口氣,茫然的看著宋嘉許,“啊?沒事。”
宋嘉許正要說什麼,肩膀一沉。
他側過臉,眼眸一抬,對上新隊醫那張臉,不耐煩中透露著幾分厭惡道,“有事?”
話剛說完,眼前晃了一瞬,鼻樑被什麼砸了一下。
第二件運動衣落了下來,將常小歆蓋了個嚴實。
在隊裡不能動手,宋嘉許壓著脾氣,對常小歆道:“昨晚是不是訓練太累了,我聽她們說你來了復健室,就過來看看。”後擔切的問,“怎麼樣,問題大不大?”
“沒——”
“這種問題你該問我。”
楊讓截下常小歆的話。
宋嘉許眉頭皺了皺,起身。
兩人對視片刻。
宋嘉許道:“出去說吧,我還有點事問楊醫生。”
室內瞬間只有常小歆一個人了。
常小歆:“???”
.
有個問題楊讓從來都很清楚。
常小歆的好,不單單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她身邊從來不缺朋友,大家吃飯逛街都喜歡跟她一起,她總是有辦法讓身邊的人跟她帶上同樣的笑臉。
她像是小太陽。
但這個小太陽,打小就有不少人覬覦,妄圖從他身邊搶走。
五歲那年誇她笑起來好看的狗蛋,上小學時總喜歡偷親,但因為被他阻止偷親未遂的班長,初中時總要纏著給她補課的數學課代表,高中跟她一起訓練還總是送她回家的男隊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