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中了。
抱著大號粉色公仔,常小歆踩著小碎步挪到了楊讓面前。
公仔太大,她抱著公仔,連臉都沒法兒露出來,於是,她從公仔後探出腦袋,問他,“現在呢,還生氣嗎?這個也給你。”
楊讓:“?”
原來。
她可能覺得他還在因為剛剛那個意外生氣,所以才夾了這麼多娃娃來哄他?
意識到自己居然用了“哄”這個字,楊讓不經的笑了。
她真的是在哄他,就像小時候他沒考滿分,她以為他會受到打擊,從她家裡裝了好多零食來找他。
跟現在一模一樣。
小姑娘抱著自己無法“承受”的個頭亦或者重量,明明很艱難,卻還是笑著問他“能不能不要難過”。
從她懷裡拎過那隻大公仔,楊讓放了兩隻小的在她懷裡。
大概是被大公仔蹭到了腦袋,她頭頂的髮絲軟乎乎又亂糟糟的趴在那兒,看起來格外的惹眼。
抬手,他接近她,看到她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睛,脖子也縮了一下,本是替她整理頭髮的動作臨時一變。
感覺到自己腦袋被粗魯的擼了好幾把,常小歆瞬間睜開眼睛,有點氣呼呼的叫他,“楊讓!”
卻看到,他唇線緊抿,下一秒,笑了出來。
是真的在笑,還是花枝亂顫的那種。
常小歆傻眼了。
這個笑的像個傻子一樣的人,真的是楊讓嗎?
不自覺的,她也笑了。
電影開場,大家都陸陸續續進場了,只有某個娃娃機旁,一男一女笑的不太聰明的樣子...
電影是楊讓選的,見是恐怖片,常小歆意味深長的看了楊讓一眼,總覺得今天的楊讓很不對勁。
以前跟她其實很難跟楊讓去看同一場電影,基本上都是雙方家長或者朋友聚會才會一起,選的大多是那種青春浪漫亦或者動作片的走向,但常小歆知道,楊讓不愛看這種,他更喜歡一個人窩在家裡看紀錄片或者動物世界之類的。
今天居然主動選了恐怖片,還是國產的,常小歆真的震驚。
直到電影開場不過半小時,身邊的人已經開始昏昏欲睡後,她才鬆了口氣。
楊讓果然還是那個楊讓,對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從來都不會堅持超過半小時。
盯了兩分鐘電影,常小歆眼睛一轉,又有了鬼心思。
她動作很輕的,拿出手機,關掉聲音,把楊讓頭一點一點左右搖晃的樣子給錄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