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是不確定，不確定中又帶著震驚，震驚里又帶著十分的難以置信，總之就是情緒很複雜的問道：“賀臣風？帥到人神共憤，明明擁有一張風流的面孔，卻獨獨對女主專情，那個賀氏集團的CEO，大手一揮就能在拍賣會上拍下一座138億小島跟女主求婚的那個...賀總？？？”
然後，她很明顯的聽到楊讓冷笑了一聲。
“只不過是CEO跟138億。”就讓你這麼念念不忘？
“這種人壓根不存在。”他很好意的提醒她。
常小歆卻笑的前仰後合，肚子直疼。
天吶，楊讓是怎麼知道這小說的？也太魔幻了吧，她就說今天下午楊讓這一堆操作令她陌生又熟悉，原來他看了那本小說啊。
笑的差別岔氣，她顫著音問，“小說好看嗎？”
楊讓：“......”
想到後半部分作者那些露骨的描寫，楊讓不悅的對她道：“以後別看這種沒有營養價值的東西。”
常小歆正想說“很好看啊”，那本還沒更完，想問他如果有興趣，大家可以一起搞霸總之類的話逗逗他，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隊長？”常小歆笑眯眯的跟徐楊打招呼，“去訓練嗎？”
說完，下意識的瞥了眼身邊的楊讓，默默的閉上嘴，跟徐楊保持了既不尷尬又不曖昧的距離。
徐楊放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他看得出她開始跟他拉開距離了。
“來找你。”打量了一眼她身邊的人，他道。
“啊？”常小歆有些意外，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差不多要休息了，“有事嗎？”她問。
徐楊從楊讓身上移開視線，“有事跟你說。”在她開口前，他道：“很重要，跟這次世錦賽有關。”
一聽世錦賽，常小歆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王婷先前是打算帶著她一塊兒過去，想讓她去現場長長見識開開眼的，但被齊教練拒絕了。教練想讓她好好訓練。
現在徐楊提到這個事，八成是去比賽現場這事兒有戲了。
她目光閃爍，想問徐楊是不是這個事情，見他明顯是打算跟她私聊，便看向一邊的楊讓。
“嗯。”不輕不重的發了個鼻音，楊讓深深地盯了徐楊一眼後，結果常小歆手中的東西，“去吧。”
常小歆一喜，跟著徐楊離開了。
看著她背對著自己，明明並不是很遠的距離，楊讓卻覺得遙不可及。
從小到大，她身邊不乏像徐楊這樣的追求者，但讓他最有危機感的，也就徐楊這一個了。
上高中的時候，一向喜歡跟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的小姑娘，突然有一天追在了別人身後，那一刻，他就開始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