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讓勾著她雙腿，握成拳的手張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小腿肚，“沒事，她現在很好。”只是未來不能再站起來了，但她很樂觀。
有些事，只傳遞正面，是對聽者跟患者的尊重。
常小歆小小呼了口氣，“那就好。”她以後還是不要隨隨便便開玩笑了，楊讓很容易認真，而她也許會因為口不擇言而傷害到別人。
到了站點，打車的人不多，楊讓抬手攔了輛出租。
司機很熱情，聽出他們是中國人，就用為數不多所學的中文跟他們交流。明明說的不是同一個意思，卻也能聊的很愉快。
跟司機半句韓語一大串中文的說著最近世錦賽的事，原本上車跟楊讓之間突然尷尬的氣氛倒也緩解了不少。
“你也喜歡戴安？”常小歆驚訝司機大叔居然也沒逃過戴安的魔力。
說到自己的偶像，司機大叔上了頭，一股腦的全倒了韓語，也甭管后座的兩位客人聽不聽得懂，反正他的激動很能感染人就是了。
常小歆一邊“是是是”的接話，一邊費腦的去理解司機的意思，理解到最後乾脆放棄了，反正就是吹戴安的彩虹屁，她也會。
正要開口，身邊的人碰了碰她的胳膊。
音調降低，常小歆歪著腦袋不解的看了楊讓一眼。
就見楊讓指了指自己的領口。
他今天穿了襯衫，袖口半挽，手腕上的腕錶十分顯眼。分明是跟平時一樣，卻還是在這一瞬間擊中了常小歆的內心。
他襯衫好像有點濕了，因為背他出了點汗。
她能看到他若隱若現的...身體。
記憶被拉回了唯一一次撞見他不好好穿衣服，頭髮濕漉漉剛洗完澡的樣子，常小歆不自覺的，紅了臉。
“怎、怎麼了？”她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
怎麼說話還結巴了？？？
楊讓食指勾起大開的襯衫領口，“掉了。”
他的手特別好看，勾起襯衫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讓她想到了電視劇里霸總用食指挑起女主下巴的動作...大概楊讓這個要更...誘惑？
等等？她怎麼老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在心裡默念了一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常小歆硬著頭皮仔細看了眼。
啊。
是扣子掉了。
但問她也沒用啊，她不是裁縫...
“嗯，我看到了。”她誠實的點點頭。
楊讓哭笑不得，乾脆往前湊了湊，“你弄掉的，就在你手裡。”
兩人距離瞬間縮短。
駕駛座上的司機還在喋喋不休，后座的兩人卻什麼也聽不進去了。
有風穿過車窗的縫隙擠了進來，帶過常小歆耳邊的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