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能不能歲月靜好常小歆不知道,但她知道,就目前,她怕是好不了。
這會兒只有噴泉跟花池那邊有幾個客人,涼亭這塊兒根本沒什麼人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常小歆的錯覺,涼亭這邊似乎瀰漫著陣陣肅殺...
“其實...就是...那什麼...”憋了半天,常小歆也不知從何開口。
楊讓酒量不好,但他不怎麼發酒瘋啊,反正至少她沒見過。但顯而易見的是,就在方才,徐楊親眼目睹了。
“如果楊讓有什麼失態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徐隊你就多一些包容,原諒他吧。”反正就目前狀況來看,肯定是楊讓先不對的,道歉准沒錯。
涼亭昏黃的燈光下,徐楊蹙了一下眉。
也只有在有事相求的時候,她才會一口一個“徐隊”。以前就是,只不過這一次她不是為了比賽不是為了補習,是為了別的男人。
縱使清楚自己該放下了,徐楊還是渾身難受,特別是胸口,沉悶的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空氣持續安靜,氣氛持續僵硬。
道歉沒用,常小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就在她想著要不要負荊請罪的時候,靠在涼亭柱子上的人突然坐立了起來。
很突然的動作。
被嚇了一跳,常小歆穩著心跳,拽了一下楊讓的衣角,小聲關心,“怎麼了?有什麼不舒服嗎?”
有風吹過,涼亭里的小燈泡左右搖曳,光線忽明忽暗,映的楊讓的神色晦暗難辨。
只能聽到他說,“這裡。”
順著他的食指,她看到他指著自己心口的地方。
“這裡。這裡難受。”他說話的時候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委屈的像個沒討到糖的小孩子。
一個怒氣衝天,一個委屈吧唧,常小歆只覺得自己腦殼疼。
她只能硬著頭皮的把喝醉酒的楊讓當小朋友哄。
摸了摸他心口的地方,她語氣放軟道,“摸一摸就不難受了哦。”
楊讓搖頭,“難受。”
常小歆:“......”
意識到他這壓根就是在鬧小情緒,根本哄不好後,常小歆打算收回放在他身上的手,順帶想著要不要先送他回去休息。
結果,手縮了一半,被人緊緊拽住了。
“嗯?”她歪頭去觀察他的神色。
眼鏡不知何時只搭在他的鼻尖上一點的地方,似乎稍微一碰就會掉下來。那雙湖瞳此刻正定定望著她,十分的倔強。
一如他的語氣一般。
“你為什麼要送信給別人!”說完,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眼眶“唰”的一下就紅了,“你紅杏出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