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垃圾袋打包好,楊讓邊說邊去洗手間洗手,“給李教練打過電話了。”
只回答了後一個問題。
實際上,常小歆是打算探探口風來著。楊讓八成是遇到什麼事兒了,但他好像並不打算告訴她。
“那為什麼突然跑過來?都不通知一聲。”她最後再試探一次,如果他還是不肯說,她也不會強行去問。
誰都有權力將某些事藏在心裡。
擦著手上的水,楊讓拉開椅子在她身邊坐了下來,順手幫她把嘴邊的餅乾渣抹了,“明知故問。”
常小歆:“?”
他輕笑了聲,“想你。還有,這是驚喜。”
並沒有探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但常小歆還是止不住的開心。
她強壓著自己的嘴角,“你確定不是驚嚇?”上來就說結婚,她還差點就答應了。
“驚嚇嗎?”楊讓很認真的想了想,“那我下次注意。”
離開會時間還早,本來常小歆起了頭在聊阮依依的事,結果到最後話題又回到了楊讓身上。
“記得昨晚你做了什麼嗎?”她笑的陰惻惻,問。
楊讓沒斷片,知道自己昨晚做了很多傻逼事,但還是很配合她的,擺出一副茫然樣兒。
“就知道你不記得!”常小歆哼了聲,“我幫你回憶一下,為了避免你覺得我再誇大其詞,我還特意拍了視頻。”想到昨晚那個屁顛顛跟在她身後,拽著她的胳膊,死活都要讓她買糖的人,常小歆又一次成功的笑出了聲。
雖然昨晚被折騰的挺累,但楊讓實在是太搞笑了。
畫面拉回昨晚。
“我要吃糖!我要吃糖,你給我買!”
“說,你是不是喜歡姓徐的!”
“你就是喜歡他!你居然拋棄糟糠之夫!”
常小歆:“我沒有...還有,我哪來的糟糠之夫可拋。”
楊讓座指著自己,“我是你未婚夫!我們出生就定了親,你五歲的時候還強行把我娶回了家,你現在居然不想負責?你這個大波浪!”
“大波浪是啥?”常小歆覺得自己腦迴路有點跟不上,這怎麼莫名其妙的就扯到了年少無知做的那堆幼稚的事上面了呢?
楊讓盤腿坐在地上,氣鼓鼓的環著胸,眼鏡掛在下巴上邊兒,憋了兩個字,“渣女!”
常小歆:“......”
“我...記起來了。”他本來是要配合她的表演,奈何她表達的過於生動,還帶模仿,楊讓實在看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