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還殘留著他唇上的溫度,是涼的,但卻頃刻間燒透了她的全身。
“你——”
“還疼嗎?”搶在她開口前,楊讓急忙攔下,企圖用別的話題蓋過他對她那些糟糕想法的衝動。
生怕在她說“疼”的時候,他下一秒又親下來。常小歆捂著額頭往後一仰,瞪大眼睛搖頭,“不疼了!一點兒都不疼!”
抿了下唇,她飛快地說,“我走了。”然後轉身就出了門。
楊讓哭笑不得。
這是被嚇到了,還是說,她並不反感?
還沒確認小姑娘到底是哪種反應,馬上就要合上的門“嘭”的響了一聲。
就見小姑娘單手撐著門,像是急著跑回來的,氣喘吁吁的樣子。
以為是她忘帶什麼東西了,楊讓正要出口問,本該離他一步遠的人,瞬間靠近。
可能是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楊讓只是呆呆的站在那兒,完全沒有反應。直到近在咫尺的小臉急速貼近,在他臉頰上輕輕咬了一下。
“禮尚往來。”偷親完的人紅著臉小聲說。
突的,她就聽到楊讓低笑了一聲,只是短暫的兩秒,卻也十分性感迷人。
還未拉開距離,腰上猛然多了一隻手,大手掐著她的腰,將本來要往後退的她往前一攬。
“這才是。”楊讓說。
然後低頭,輕輕碰上了她的唇。
電光火石間,常小歆只覺得腦子裡“噼里啪啦”,有煙花炸開了。
唇上是他的溫度,完完全全的。
大腦死機又重新啟動,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手中緊緊的拽著他腰間的襯衫布料。
有些事就是會無師自通,就比如明明對接吻一竅不通的常小歆,愣是在楊讓笨拙的引導下,摸索出了那麼一點兒門道。
舌尖碰了一下他的小虎牙,然後又碰了一下。
呼吸交錯間,常小歆只覺下唇一疼,被他咬了一下。
楊讓紅著耳根微微喘息,捧著她的小臉問,“喜歡?”
分明是沒頭沒尾的兩個字,常小歆卻還是聽懂了。
“嗯。”她點點頭,“笑起來,特別可愛。”
那對虎牙,是他全身上下唯一一處與其他器官或者氣質不相符的了,卻也是因為這樣,讓他整個人都變得可愛了起來。
楊讓眼神呆了一下,隨即笑了,“我以為你喜歡的是這個。”說著,右手將剛才戴的眼鏡摘了下來。
右眼眼尾下,那顆淚痣陪伴著那雙湖瞳的唯一星光,過分的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