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默後,是楊讓先開的口。
“你下周去美國是嗎?”今早團隊開會的時候提了這事,這次會有兩名隊醫一起跟隊。
背對著他的人小聲“嗯”。
“注意安全,也注意身體。知道嗎?”
常小歆心裡一動。
知道這事的大多人第一句話都是“要好好訓練,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等等,也就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會叮囑她注意身體。
回頭的時候,楊讓已經在看著她了,眼中絲毫不掩飾的表達著他的不舍。
他現在還在實習階段,是不能跟隊的。
這趟過去要呆半個月,一想到要分開這麼久,楊讓胸口就悶的不像話。
他把人攬在懷裡,抱住了她。
就想這樣一直一直讓她在自己懷裡。
...
一周後,原定的六人跟團隊一起出發去了美國。
交流會只有半天,其他時間基本上都是訓練。
這邊的訓練要比之前殘酷很多,就連平時最不怕吃苦受累的袁琪也會叫苦連天。
但是大家的進步都很明顯。
每次看到成績有所提升,所有的苦累都會瞬間消散。
常小歆每晚都會跟楊讓通話,基本上都是講一些訓練時的小事兒。楊讓聽的很認真,只是時常會抓錯重點。
在十二月要接近尾聲的時候,美國這邊的訓練差不多要結束了。
這邊的教練組織了一場比賽,參加的選手都是平時運動會跟比較大的比賽上上過場有過名次的。
別說常小歆了,就連見過大場面的袁琪,以及從來不慌的徐楊也緊張到不行。
經過這半月,大家也發現各自的不足之處,越是在知道自己不足之處還未得到解決之前,這樣的比賽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是煎熬。
比賽是在下午,常小歆緊張到一晚沒睡。想給楊讓打電話,但想到兩邊有時差,他現在肯定在休息,,便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
最後她給爸媽還有常燁余凌跟阮依依,甚至於連蔣桉的電話都打了。大家都已經睡了,她只是隨便說了兩句便掛斷了,沒敢再打擾他們。
等她掛了唯一能打起精神給她舒緩壓力的常燁的電話,手機屏幕突然卡頓了一下,緊接著,“楊讓”的名字便躍然於上。
“?!!”手機差點從手中掉下去,她穩住後接聽,然後小心翼翼的叫了他的名字。
從聽筒里傳來了他沙啞的聲音,應該是還沒睡醒。
“你怎麼打電話過來了?趕緊睡吧。”聽到他疲憊的聲音,常小歆作勢就要掛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