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怎么带着这玩意儿?”
魅影问出了不光是他一人的疑问,在他的记忆中,空气可还没这种坏习惯。
“工作需要嘛!”
见魅影好像还没弄明白的样子,空气又道:“难道我还没告诉你?我最近在一家八卦杂志社打工喔!要是跟踪采访对象被警卫发现的话,这种防色狼喷剂可是最好的逃跑法宝,这是杂志社的一位前辈教我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魅影无语。
另一边的男子觉得这两人光顾着自个儿说话,有可能把他给忘了。他立刻聪明地抓住这个良机,悄悄猫起身子,刚要迈出逃跑的第一步,一样冰冷的东西就抵住他的颈侧,一个同样冰冷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乱动。颈动脉被割破可不是好玩的事,除非你喜欢看到自己的血像喷泉一样喷涌出来的壮观景象。”
男子小心地咽了下唾沫,虚张声势地说:“你、你别吓唬人了,你不敢的,这可是杀人!”
“不敢吗?”魅影露出了笑容,“忘了告诉你,我是一名外科医生,我的工作就是用刀割开活生生的人,所以该动手的时候我是不会心软的。至于杀人——的确,即使厌烦了每天救人也不应该去杀人——那么,‘喷泉’不行的话,‘溪流’如何?流一点儿血的话,人是不会死的,你可以相信我的技术,绝不会多切深一微米的。”
男子努力看向魅影,尽管被呛出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仍可看清他嘴角噙着的笑容;再看看另一边的年轻女子,不但丝毫没有为他求情的样子,反倒一脸的跃跃欲试,简直就差冲上来亲手在他身上开出一条血的“溪流”来。至此,他完全死心了,毫无疑问,他遇上的是一对不折不扣的疯子。
“你们、你们到底想我怎样啊?”这回不光是流泪,男子的话声都带上了哭音。
“咦,不是你先跟踪我们,怎么倒问起我们想怎么样啊?”空气眨眨眼,好不天真地说。
魅影不愿浪费时间,切入正题。
“回答问题。你叫什么?”
“王大勇。”
“为什么跟踪我们?”
“我、我不想的,是有人让我跟着你们,特别、特别是你。”王大勇用眼神示意魅影。
“具体经过?”
“前天晚上,我正在街上闲逛,一个男人过来问我想不想打工。我刚被上个老板炒了鱿鱼,正愁没活儿干。那个男人说只要我跟着两个人,记下他们去过哪儿,见过什么人,这样一天给我七百块,我想活儿挺轻松,钱又多,就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