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琳只能無奈停下,「行了,你們也不用在那邊嘀咕了,說說吧,出什麼事了?」
「奴婢打擾小主跟阿哥,罪該萬死」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春分、巧兒兩個連連跪下謝恩,果然哪怕阿哥病後小主對上阿哥之外的其他人性子清冷了不少,卻還是仁慈的。
謝完恩,巧兒急急將消息道出,「小主,延禧宮的三阿哥也不好了……據說症狀跟我們阿哥之前一樣,也是高燒。現在宮裡已經隱隱有流言傳出來了,都道皇后娘娘不慈暗害大阿哥、三阿哥呢。」
蓉琳搖頭,這一看就是陰謀,太淺顯了,也不知道是誰的手段。不過還是順嘴提醒了一句,「你們別跟著瞎摻和,否則有個什麼,你們小主我可救不了你們……」她自己也就是個沒品沒級的庶妃而已,她爹馬佳蓋山只是個員外郎,若不是因為有了承瑞,紫禁城誰知道她蓉琳是哪個啊!
「小主放心,我們都警醒著呢。就是……您說這真的是皇后娘娘做的嗎?」
「胡說八道什麼?皇后娘娘也是咱們能議論的?還不快住嘴。」梨兒都快被巧兒這個傻姐姐給氣哭了,跟她說了多少次了,少說話多做事,少說話多做事,結果還是口沒遮攔,非得有一天吃了虧才能長記憶。呵斥完巧兒,梨兒立馬又拉著巧兒跪下請罪。
這次蓉琳沒有輕縱,非議主子這是大過,一不小心被人拿住了,要了小命都是有的,若是輕拿輕放,叫巧兒習慣了,那是害她,是以寒聲道,「巧兒打兩個手板,半個月不許說話,說一個字扣一個月月例。」
「主子,別扣啊……」
「春分你記著,扣巧兒五個月月例。」
巧兒還想再說,一看蓉琳來真的,趕緊把嘴捂上,生怕自己再禿嚕出來一個字。
蓉琳見了,總算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了起來吧?你們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春分昨兒不是還許諾阿哥今天給阿哥做蓮子糕吃嗎?你的蓮子糕呢?」
「哎呀,我給忘了」光顧著聽巧兒的八卦了,春分懊惱的一拍腦門,拔腿往外跑,「我這就去給阿哥做。」
打發了春分幾個,蓉琳重新坐回承瑞跟前,表情嚴肅的開始說教。
上輩子一個人呆著無聊,又不想上網、看電視打發時間,她有翻過幾本心理學方面的書,具體內容和一些專業術語早就忘了,但大體內容還記得一些:三四歲的孩子正處於對這個世界比較懵懂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是對錯,他們只會憑藉大人的喜怒去判斷對錯,舉個簡單的例子,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她去人家店裡偷拿了塊糖回去,你不僅沒有懲罰她,還誇她做得好,她就會覺得這個事情是對的,以後就一直會做這件事……但你如果打了她,她就會知道這個事情是不好的,不可以做的,以後就不會再做了。這個跟老話說的『小時偷針長大偷天』,有異曲同工之處。
因此,雖然承瑞只是在背書的時候,走了神,蓉琳還是要讓他知道這是不對的,做事要專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