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琳想想也是, 可是自己沒親眼所見,總是有些不放心。「走,我們去坤寧宮。」皇后那邊有宮牌,如果能讓她出宮看看最好, 她不能出宮,叫春分或是小安子出去看看再回來跟她說一下也是好的, 總比這樣胡亂猜強。
坤寧宮,赫舍里氏也已經得知了四阿哥磕破頭的事, 不過從得來的消息來看, 問題不是很嚴重, 赫舍里氏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蓉琳過來,因著蓉琳之前對承祜的善意,赫舍里氏還安慰了幾句。不過嬪妃出宮的宮牌,她肯定是不會給的,只給了塊宮女出宮的牌子,還必須趕在今天宮門落鑰前回來。
春分拿到宮牌後,蓉琳簡單收拾了幾樣東西叫她帶上,就讓她趕緊出門了。
###裕親王府
西魯特氏正因為四阿哥摔傷的事大發雷霆。
今天大張嬤嬤有事走開了一會兒,不過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阿哥就給摔了。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事是大格格偷偷溜進去想跟四阿哥玩發現的,裡面一個伺候的都沒有,所有人都在外面聊天,聲音大的,阿哥哭都沒聽到。要不是大格格突發奇想,她都不敢想像後果……
萬一阿哥真的在她們府上出了事,就算她們爺再是萬歲爺的親哥哥,兩人關係再好,這中間也得生隔閡。
想到有可能造成的嚴重後果,西魯特氏恨不能把這些奴才給生吃了。
「來人,給我狠狠打,讓她們都給我好好看著,不好好當差,以後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福晉,鍾粹宮來人了。」
「快請進來」
見到春分,西魯特氏很不好意思,畢竟四阿哥養在他們裕親王府,結果,她卻讓人摔了,還把腦袋都給磕破了。雖然太醫說不是很嚴重,養養就好了,可到底叫小阿哥受傷了,還是因為這些該死的奴才偷懶。
西魯特氏知道春分擔心四阿哥,所以第一時間把人帶到了四阿哥這邊,叫春分見了四阿哥。看到四阿哥好好的,正在大張嬤嬤懷裡高高興興的吃著蛋羹,春分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不過看到阿哥腦袋上纏的布巾上隱隱印出來的血跡,春分還是心疼的不行。
「嬤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阿哥怎麼會摔了?小主在宮裡聽到消息都嚇壞了。」
大張嬤嬤笑著搖搖頭,「沒事,就是個意外,想來以後不會了。」說著大張嬤嬤還看了西魯特氏一眼。
西魯特氏趕緊笑著沖大張嬤嬤點頭,肯定不會再出現這次這種事了。說實在的,這次的事真的是把她的臉都給丟盡了。之前她一直覺得自己管家管的挺好的,她們爺也很放心把府里交給她,結果這事一出,不僅她們爺懷疑她的能力,就連母妃都讓人來問了。
春分聽大張嬤嬤這麼一說,也沒多想,只是把蓉琳叫她帶出來的東西一一拿出來給大張嬤嬤看。
「這兩個瓷瓶里是小主自己得的方子配的藥水,對傷口恢復很有效,嬤嬤可以每天給阿哥服用一小勺;這是小主給阿哥做的衣服,小主特意用軟布料做的,費了不少功夫,嬤嬤記得給小阿哥穿;還有這個,這個是小主給阿哥淘來的冷玉,小主聽說小阿哥怕熱,特意尋來的……」
看著春分拎的小包袱不大,結果一樣一樣掏出來,竟然擺了好大一片地方。尤其是那厚厚一沓細細密密做出來的小衣服真是怎麼摸怎麼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