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緊張他啦?」阿四笑著,「他不是跟你喝酒通宵談心的好兄弟麼?」
「剛才誰說他是最好的兄弟了?」張庭也回敬阿四。說來也奇怪,趙成澤這種嘴上跟你稱兄道弟的人他也不是沒見過,不知為何就是不待見他,特別是自從阿四上次跟他講過這個人之後。張庭再次感嘆他受阿四的影響真是很多。
「你知道他是誰?」阿四壓低聲音。
張庭笑了:「你吃醋吃到還去調查他?」
阿四白了他一眼。
「你這麼有信心阿澤會給你賣命?」
「怎麼可能……」
「那你打算怎麼收場?遇上這群玩狠的T國人。」
「什麼怎麼收場?」阿四一眨眼睛,「我驗貨不也是一樣。」
看到阿四這種滿不在乎的樣子,張庭忍不住皺眉。就在一邊的浴室里,手下正七手八腳地把趙成澤搬進浴缸浸冰塊,伴隨著他嘶啞的叫聲。
「你打算把自己弄成他那個樣子?」
「那是他沒用,」阿四嘲笑道,「那點分量就成這個鬼樣子。」
「你這個瘋子……」一個人的名字會起錯,但外號覺不會叫錯。做這行的,十有八九都是身不由己,人人都想著逐利之餘要著手洗白,就像自己。所以說阿四就像一個異類。
「蔣爺就是因為這點才器重我,」阿四聳聳肩,「我當你誇我。」
「為什麼要做到這樣?」張庭忍不住問,「你總要給自己留條退路。」
「不需要,從我走這條路起,我就沒想過留後路。」
「幸好我今天跟過來了,你忘了你腰上的傷還沒有好?」張庭恨不得一拳揍在他輕描淡寫的臉上,雖然他也有點搞不清為何自己那麼生氣。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阿四笑嘻嘻地說,「幸好你今天跟過來了,如果我神志不清了,你還可以頂上主持大局。」
張庭沉著臉不說話,繚繞的煙霧在兩人身旁環繞著,趙成澤和其他人的聲音在浴室里變得遙遠,今晚的明爭暗鬥也漸漸遠去,兩人周圍變得安靜而曖昧。阿四察覺了他的氣憤,兩人互相吐著煙,氣息也在彼此臉龐環繞。
「你知道他是誰?」阿四再次壓低聲音說。
「你難道要告訴我,他才是臥底?」
「BINGO!所以麼,扛不住了就送醫院,只要不死人就好了,讓條子們自己收拾去,扛得住,我們就繼續陪他玩玩。」
「你沒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