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悶在他肩窩處發出了一聲笑。羅子安也不由得好笑起來,自己怎麼說出了這種話。
他思考的時候會無意識地輕咬下唇,乾裂的薄唇不像以往那般水嫩,唯獨被張庭咬破的地方一片紅艷,泛著淡淡的一層光暈,讓人情不自禁地想滋潤,想占有,想染上自己的氣息。
張庭想要什麼,羅子安很清楚。因為……這竟然也是他想要的。
阿四微紅了臉,控制著緊促的呼吸,似乎是不想在這場角逐中落入下風。
近在咫尺的距離,他俯下頭就能若有若無地觸碰著那冰涼而柔軟的唇。
羅子安不再忍耐,猛地捉住他的手腕按在牆上,便深入地吻了起來。他第一次吻他就十分粗暴,整個人壓了上去,恨不得將他揉碎。
沒有預料中的反抗,阿四顯得異常的乖順和安靜,卻隱隱透出濃濃的疲憊。
他胯部的槍枝抵著他的腰,兩隻槍管碰在一起發出激烈的撞擊聲,混合著彼此濃重的喘息聲。不管了,不管外面是歌舞昇平還是兵荒馬亂,就當明天世界就會燃盡。
「嗚……」後腰傷處被劇烈地抵在牆面摩擦,阿四吃痛地輕哼了一聲,像小動物在低聲哀求。
羅子安回過神來,伸出手緩慢而小心地攬住他的腰,用眼神詢問他還好嗎。
阿四的一雙眼睛霧氣朦朧的,被吻得水潤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有種狠狠欺負了他的感覺。
稍微清醒的理智又被燃盡,羅子安喘了口氣,一偏頭,又吻了上去。
誰是誰的戰俘,誰是誰的牢籠。
都不再重要。
再多的算計,再重的戒心,此刻你都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空曠的廠房裡迴蕩著放肆的親吻聲,突然啪嗒一聲,傳來礦泉水瓶被踩裂的聲音,兩人立刻警覺。
「站住!」羅子安喊,但對方根本不聽他的。
阿四拉開保險槓,衝著逃跑的方向放了一槍。
對方停步了,是昨晚的一名女警員。
莎莎簡直不敢相信看到的這一幕。她好不容易找到了羅子安,卻看到……
羅sir在……在親吻阿四?那個無惡不作的黑幫頭子?
抱、扯、吻、咬,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難以難捨的親密和愛意。
為什麼會這樣,莎莎慌亂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