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醒點頭,江措沒說好不好看,打好一個結抬起頭問他:「送人的還是自己戴?」
「給拉姆的啊,她馬上生日了,周五晚上來城區找我們吃飯,前兩天不是還跟你說過?」
江措笑了笑,好像真的才想起來似的:「哦。」
索南拎起江措串好的珠串,點點頭表示滿意,又轉頭看著孟醒,「你來嗎?」
「我能去嗎?」孟醒一愣。
在大學以前,他的同學過生日當天,或提前幾天就開始在班上呼朋喚友,邀請的不說是生死至交,也該是志同道合,孟醒與誰都只是萍水相逢,沒有被邀請過。
他對人際關係比較淡漠,因此也只覺得拉姆和次仁對他的印象就是江措的綠眼睛朋友、索南的大床房客人。
「這有什麼不能的,」索南把手伸過台面拍孟醒的肩,啪啪的,「拉姆打電話來和我說,要是你願意來就一起,大家都是朋友了,原話。」
孟醒看向江措,那人挑了挑眉:「看我幹嘛,想去就去。」
「好的,謝謝。」
珠串弄好了,索南看起來也懶得再留江措,三人分別說了晚安和再見,孟醒就上樓了。
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正好九點,新手機上的鬧鐘準時響起,孟醒按掉鬧鐘,去拿放在書包里的舊手機,卻發現舊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關機沒電了。
他又無意義地按了兩下開機鍵,自然沒有反應。
要不今天算了,打開來也只會是蔣霽發過來的那些垃圾,如果是孟啟明和孟澈找他,反正他本來就不想理。
導師和時少觀都有他新的聯繫方式,簡芮希雖然也有,但想找他更簡單,只需要穿過一個廊道,不過幾十步距離而已。
孟醒把舊手機扔回書包里,新手機屏幕在這時亮了,劃開來看,是曲培事務所的微信群,裡面有幾個同事在嘻嘻哈哈地說話。
微信這個軟體,孟醒到現在用得都不是很流暢,只當個溝通的便捷工具,其他功能一概不知,只聽說過朋友圈。
具體是什麼樣的呢,是只有當了好朋友才能看嗎?
想到這裡,孟醒鬼使神差地沒收住手,找到了和江措的聊天框,邊回憶那些內地同學的操作邊不甚熟練地點開了個人主頁,再進入朋友圈。
兩條橫線一個點,什麼都沒有。
為什麼不能看呢?
孟醒眉心一跳,心裡的在意莫名其妙地長出來,很快地成熟,掉下的卻是還泛青的酸果。
他切出朋友圈,又回到和江措的聊天頁面。
【mx:我為什麼看不了你的朋友圈?】【江措:?】
【江措:我沒發過朋友圈。】
【江措:你想看我發朋友圈?行啊,我下次拍點什麼發一下。】
孟醒愣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麼事情就演變成他想看江措發朋友圈了,他真的就是沒想明白為什麼作為江措的朋友看不了江措的朋友圈,所以才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