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床頭櫃的抽屜里。」
江措抬手抽開孟醒說的抽屜。
這一抽,不得了。
只見創可貼的紙盒旁放著一盒還沒有拆封的t。還有一瓶……
江措挑了挑眉,「……這是幹什麼。」
要不是通過這幾天的相處,發現孟醒的確是個有些古板的正經人,知道他是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江措都要以為孟醒在邀請他。
孟醒從床上爬過來看到,一點害臊都沒有地說:「噢,t、油。」
「我又不瞎。」江措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男人不是都會嗎,我大概兩個月一次,以備不時之需,所以我帶了一盒。」
「因為我覺得直接弄會弄得到處都是,味道也到處都是,清理的時候很麻煩,所以我喜歡戴這個。」
「……」江措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隨之而來的是青稞酒的酒精濃度,然後在孟醒清澈又愚蠢的目光下,手伸向那盒創可貼——旁邊的那兩件東西,面無表情:「沒收。」
「?」
孟醒眼睜睜看著江措把那個盒子和那個瓶子整個收進外套口袋裡,明顯是不服,剛要張口進行抗爭,就被江措捂住了嘴。
江措一隻手捂住嘴,另一隻手把他的臉掰過來,露出受傷的耳垂。
「這不是差不多癒合了嗎。」
江措體力活幹得多,大傷小傷接連不斷的,像孟醒這樣嬌貴的皮膚是沒有的,因此看到耳垂上那塊淡紅色的傷口不以為然。
江措看了半天,拿在手上的創可貼就是沒按下來。
孟醒困得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遲遲沒感受到江措的動作,眼睛眯了一條縫,正想看看他在做什麼,就忽然感覺到耳垂一疼。
痛覺神經先行工作,然後江措脖子上的綠松石掛墜冷冰冰地打在他的下巴上,最後是江措身上的香味。廟的香味。
江措在咬他受傷的耳垂。
孟醒愣了五秒,隨即痛哼一聲,下意識地就伸出手去推人。
沒推動,有兩條仿若紮根在床墊上的手臂把他箍在中間,江措狠狠咬住他的耳垂,直到嘗出腥甜的血液。
他直起腰,用拇指擦掉耳垂上滲出的血珠和液體,方慢條斯理地幫孟醒把創可貼蓋上, 「這樣再貼才比較合理。」
然後給孟醒把被子蓋過肩膀,再捏了一把孟醒暈紅的臉,「走了。」
下樓的時候恰好碰到索南起來值班。
江措目不斜視,索南頓了一下,趕忙叫住他:「你們幹嘛去了,發消息也不回我,而且……」
索南的眼裡充斥著濃厚的不信任:「你怎麼從上面下來?」
「送他回來,有什麼問題。」江措應付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