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肯定要去的,孟醒問江措要了紙巾,簡直是落荒而逃。
等他弄好出來,江措還靠在車旁邊等他。
雖然那場夢只是他一人精神世界中的狂歡與褻瀆,但孟醒現在不是很敢看江措的眼睛,他總是覺得江措的眼睛黑甸甸的,就算什麼都不問,卻僅代表著「不想知道」。
而非「不知道」。
江措見他來,什麼都不發問,連著開了六七個小時的車,這時候眼睛居然還能是亮著的。
「肚子餓嗎?」江措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大袋食物,麵包和餅乾一齊撐在袋子裡又滿又重。
「你先墊一墊,回城區帶你去吃……幹什麼?」
江措說到一半,孟醒突然探身過來,表情鄭重,盯著他的嘴唇看。
很莫名,但是江措好像完全不在意這樣的冒犯,肩胛完全打開,讓孟醒就著車頭打的雙閃燈這樣直勾勾地看著。
就算江措幾乎要習慣了孟醒有時候會做出一些超出社會認知行為的舉動,但還是容易一次次被他逗笑:「怎麼了?說話啊。」
孟醒往後退了點,「你會念經嗎?」
似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江措頓了一下,才說:「什麼經?」
孟醒並不知道他夢裡的那個江措念的是什麼經,一覺醒來夢也快要忘乾淨了,只記得個大概主題……
江措挑眉:「你臉紅什麼?不會是四種清淨明誨吧?」
孟醒並不知道那是什麼,也看不到自己到底有沒有臉紅,但臉頰確實緩慢地燙起來。
是自熱系統的干擾,孟醒問的時候沒太思考,問完了再一發散就自己臊得不行。
「上車吧,」江措也不指望他能說出什麼來,「很冷。」
他的外套用來給孟醒當被子蓋了,現在還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上了車,孟醒發現又是江措坐駕駛位,暗罵自己睡忘了,便提出要和江措換著開。
「可以啊,不過你真的能行嗎?」江措把剛系上的安全帶又抽開了。
孟醒以為江措懷疑他的車技,剛要開口說什麼,就聽江措又道:「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我看你臉色不對才停的車,想叫你但是沒叫醒,你現在的臉色看起來也不好啊。」
他是無心,輕飄飄地問:「做了什麼夢啊?孟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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