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放糖。江措說:「我不太愛吃甜的。」
孟醒站了半天,後知後覺站得有點累,便在江措身邊的另一張椅子上坐下了。
邊牧看他們吃東西看了好半天,也饞了好半天,然而主人在吃的東西他是不敢搶的,因為雖然聽不懂,但總知道會被罵。
但是主人身邊坐著的這個男人,它覺得有嘗試成功的可能。
畢竟很愛笑,看著脾氣就很好。
邊牧看準時機,一個箭步猛衝,撲到江措的大腿上,江措下意識抬高手臂,不小心碰掉了放在桌上的本子。
本子是孟醒帶去人民醫院和張其棕見面的記錄本,也是他下午給訴狀打草稿的那個,港大統一發放的筆記本,他只寫了幾頁,和新的沒有區別,是臨出發前覺得用得上,隨手塞進來的。
孟醒一邊把大饞狗拉開,一邊把本子撿起來。
江措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好,還用手上剩下的糌粑逗狗,饒有興致地問孟醒:「狗能吃糌粑嗎?青稞能吃嗎?酥油茶能不能喝?」
「不知道,」孟醒本來就很頭疼這狗,這下雙倍頭疼,「但是你還是不要給它了。」
「好的,」江措從善如流,「不過,情侶之間會做什麼之十問,是什麼?」
江措指了指孟醒剛撿起來的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看到的,但是又實在好奇。」
本子受力作用翻到了很久之前寫過的一頁,恰好是孟醒當時苦於不知道情侶應該做什麼,為了和蔣霽談戀愛時上網找的。
他覺得自己寫下這一頁的時候還算是認真,因為不是一張截圖,也不是看了就忘的網頁。
這頁紙確實呈一種工整的、用心的姿態擺在眼前了。
孟醒和江措實話實說,江措聽後居然嘖嘖稱奇:「你真的……」
「很認真很刻苦。」
「沒有什麼用,」孟醒看著本子上的那些字句,「我是想談好這段戀愛的,但還是沒有談好。」
他的語氣沒有失落,說著喪氣話,眼裡沒什麼波動。
江措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沒有在不高興,也完全不好奇他和蔣霽之間發生了什麼,這段戀愛又是為什麼沒談好,湊過來看本子,一目十行地掃過了。
「第一條,經常性告白。」
「第二條,經常性牽手。」
「第三條,經常性親吻臉頰。」
「第四條,經常性親吻嘴唇。」
江措一條條念出來:「這麼純情。」
然後轉回來問孟醒:「你都照著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