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i seviyorum.」孟醒臉有點紅,大腦也缺氧,但是形容認真,「土耳其語譯為,我愛你。」
江措頓了一下,很突兀地又沉默了,幾秒後驟然笑起來:「你真的是……」
他立直了身子,對孟醒說:「等我一下。」
孟醒點點頭,江措就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但等他簡單沖了個澡出來,孟醒靠在他床上,閉著眼睛已經睡著了。
江措站在原地往孟醒身上刺的目光沒什麼太多心疼和溫柔,腦袋裡的第一個想法是走過去不管不顧地把人弄起來。
但他還是沒有,江措看了一會兒,只是抬手把燈關了,然後又走回浴室。
孟醒在江措房間睡了一個很長又很沉的覺,現在感覺當然好,江措昨晚玩手機到半夜,這會兒起不來也正常。
但是簡芮希不知道,不過她也沒想太多,因為今天是她在曲培事務所的最後一天。
孟醒和她一起去拿了實習報告,比她多一個事情,還去找吳律師簽了普法宣傳的同意書。
簽好出來,簡芮希已經在門口等他,手裡還拿著幾個漂亮的小禮物。
都是同事送的,次旺律師也送了一個很重的皮質本子,在扉頁上寫「前途光明大展宏圖」,漢字一遍藏文一遍。
簡芮希為今天收拾掉工位上的所有東西也背了一個很大的書包,她把那些禮物都一一珍重地放進去,對孟醒笑了笑,說:「走吧。」
晚飯是四個人吃,索南說不必要跑那麼遠了,就乾脆在自家後廚房起了爐灶,弄了幾個家常的吃食。
次仁和拉姆沒法來,分別都給簡芮希發了消息,說讓她以後有機會再來玩兒。
藏民的熱情是實打實的固體,像一顆被賦予承諾祝福的寶石,絕對不是虛假抓不住的一句話而已。
小孩不在,索南終於如願以償喝上酒了,他舉起酒杯和幾人碰了碰,問簡芮希:「機票訂好了嗎?」
簡芮希點頭,「明天中午的飛機。」
索南說:「我去送你吧?」
江措懶洋洋地仰起頭喝盡杯子裡的酒,「一起去吧,我開車。」
索南看著他,和孟醒告狀:「你應該是坐過阿措的車的,你不覺得他開車太狂野嗎?我坐他的車時常感覺到魂不附體。」
孟醒深以為然地重重點頭。
江措很不客氣地說:「是你開車像龜爬,限速60的路開20碼。」
「胡說!」
簡芮希笑得不行,索南給江措又倒一杯酒,給自己也滿上,有些遺憾地對她說:「你要是能再多待幾天就好了,再過幾天就是釋迦牟尼佛誕辰,那個時候會舉行很多活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