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定,」索南又笑嘻嘻地問他,「有沒有給你鏡頭啊?你能上鏡不?」
江措也笑著捶了他一下,說:「給我鏡頭幹什麼。」
索南見氣氛好一點了也不再那么小心,兩個人走到門外吹香格里拉一如既往熱鬧的晚風。
「前段時間聯繫不上你,給你發消息你也沒回,我都以為你出什麼事了。」索南說著還有些感慨。
那段時間誰都聯繫不上江措,索南給他發了幾十條消息無果差點報警。
江措笑了聲,說:「我回家了,村里在建新的基站,手機沒信號。」
進步是大勢所趨,不過達瓦村長這次倒是沒甩臉色也沒說什麼,橋已經建好,但江措每次踏在那些堅固的鋼板和水泥上,想起來的永遠都是有一個人綁著繩索的安全扣,被他惡作劇地往半空中推,仍然用明亮的眼睛給予他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索南的神色變得古怪,把煙從嘴邊拿下來問江措:「那你現在回香格里拉了怎麼還是不回我的消息。」
江措頓了幾秒:「你發什麼了?」
索南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點開和江措的聊天框,轉過屏幕來給他看:「看見沒?」
【AAA香格里拉夏風民宿:出來喝酒。】
【AAA香格里拉夏風民宿:你好江措兄弟,請問為什麼不回哥的消息[微笑/]】
江措盯著那個黃色的笑臉看了半天,才說:「這個表情太醜了,我不想回,下次別發。」
索南震驚道:「你怎麼連這都管!」
2018/10 香格里拉封意抬起頭看走向他的人:「你怎麼想起來找我了?不是都不願意和我說話嗎?」
江措並不承認:「沒有。」
今天封意的診室沒有別的病人,他很清閒坐著看書,看到一半江措突然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空。
他一走進封意就問道一股很淡但是存在感強烈的煙味,皺了皺眉,說:「煙要少抽。」
江措靜了一下,「我知道。」但其實封意感覺他並不知道,因為這個人從來都是自己的主意大過天,自我意識旺盛,別人怎麼想是沒有用的,更何況干涉。
封意摘下眼鏡看他:「所以呢?為什麼突然找我,有什麼事?」
江措和封意中間隔著封意工作用的桌子,他低著頭看了一會兒封意的發頂,再過一會兒突然把那張給患者看診用的椅子拉過來,坐著平視封意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