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大师盛赞,只是平日里爱看些偏门杂书而已。”
叶辞笑了笑,起身,自行接过了宏光大师手里的茶壶,又自行取过三个茶盏,浅浅斟了三杯清茶,放下茶壶,先送一杯给萧蕴,又奉一杯给宏光大师,最后才端起自己的茶盏。
他给萧蕴奉茶的时候,用宽大的衣袖挡住了宏光大师的视线,就在萧蕴的眼前,明晃晃地把一粒黄豆粒大小的药丸加进了茶水之中。
那药丸入水即溶,无色无味,放下茶盏时,茶水依旧清透湛碧,毫无异常。
萧蕴下意识地瞧了一眼紫铜香炉。
叶辞端起茶盏,如法往自己的茶盏中也加了一粒药丸,浅浅尝了一口,神色安闲悠然,笑赞道:“好茶!”
萧蕴见状,也跟着饮了一口,但这加了料的茶水,口感已经彻底走了样,酸的像醋,还有一股子涩味,她忍了又忍,才面无异色地喝下半盏茶水。
真不知叶辞那声称赞是怎么说出口的。
宏光大师客套几句,自行饮了半杯茶水后,把装着黑子的棋盒递给了叶辞。
叶辞接了过来,一子一子地落起棋子来。
接下来,宏光大师的注意力似乎都在棋局上,静默不语。
半柱香后,他取过茶壶,想要往自己的茶盏里续水,手腕一颤,茶壶滚到了地上,摔断了壶嘴。
宏光大师歉然笑笑,对紫衣道:“能否劳烦姑娘去一趟茶水房,取一壶新茶来?”
叶辞亦转向紫衣,浅笑道:“劳烦紫衣姑娘了。”
萧蕴也看向紫衣,貌似不经心道:“你去就是了,我这里暂时用不到你!”
紫衣见此,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她走出禅院,沿着一条小径,走进了禅院东面的一片竹林里。还未出竹林,全身力气突然毫无预兆地泄了出去,身子一软,如一滩泥一般,倒在了竹林里,连张口发声的力气都没有。
紫衣心中骇然,到底是什么□□,居然有这般药力,竟然让她也着了道?
宏光大师恐怕是掐着时间谴她离开的,这是算准了她走出禅院之后,就不可能再回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