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让人好好查查这个薛家了。
忽地一个激灵,想起默默坐在他身边的萧蕴来,有人当着她的面给自己送侧室,他虽然没应下,却也有点儿心虚,忙看向萧蕴,希望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不悦来。
萧蕴正垂眸饮茶,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她根本没把那个薛音放在心上。秦暄虽然从韩皇后那里弄来了一纸婚约,但萧蕴从来都没把婚约当真,更没因此把秦暄看做日后的夫婿。
她年岁尚小,秦暄又不是个有什么奇怪癖好的人,怎么可能对她生出白头相许的情愫来?
在她看来,秦暄有心病,不知为何,她恰是这心病的解药。因此,秦暄才总想霸占着她。她背后的萧湛和安北都护府,兴许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来日方长,变数无数。她感激秦暄当年的救助之恩,却也没痴傻到“以身相许”的地步,更不会去管秦暄后院的事情。
秦暄有点儿失望,他没从萧蕴脸上看出什么文章来。
但有些话还是得先说清楚,清了清嗓子,他不太好意思道:“晏晏别担心,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保证不近二色,不生异母子女,没人能威胁到咱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他才不是周光启那样的蠢货,因为一个不知所谓的下|贱玩意儿,弄丢了心尖上的宝贝。
萧蕴目光诡异地看着秦暄,他难道不觉得,这种话不适合说给她一个“孩子”听吗?
秦暄却毫无所觉,如凶兽盯着猎物一般,死死盯着萧蕴,继续自说自话:“不过,我不碰别的女子,你也不能沾惹其他男子。这辈子,咱们都要清清白白的,谁也不能背叛谁。”
说着说着,又变成了恐吓画风:“我不会要什么薛音李音,你也得离盛青泽和叶辞之流远点儿。否则,总有一日,我会忍不住砍了那两个祸害……”
这关盛青泽和叶辞什么事?
萧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直……不知所谓!
秦暄看着萧蕴的背影,一时有些怔愣。
半晌后,痴痴笑了一声,略有些困惑地低语:“这到底是害羞了,还是根本没听懂我在说什么……算了,她还小,我应该大度一点儿,原谅小姑娘的懵懂无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