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劉文騰很聰明,當他明白抵賴無用之後,立刻轉頭指著一旁的秦笙辯解道:「老婆,這事不怪我,是她勾/引我的!」
強勢的原配,心上人的背叛,如果秦笙真的是劉文騰的情人,大概早就崩潰了吧?
可惜,她不是。所以當眾人視線聚集到她身上後,她只是專業地張大眼睛做出無辜無害的表情,只一秒,眼眶裡就開始閃爍淚光:「大叔,你不是說你太太去世了麼?她是誰?」
秦笙最美的就是眼睛,虹膜是深邃的暗褐色,偏偏又清澈得像是深山裡的泉水,眼神既單純又懵懂,噙著淚時尤其讓人心疼。圍觀群眾立刻爆發出一陣不平的噓聲:「嚯——這還是不是男人——」
這正是秦笙想要的效果,借著長發的遮擋,她滿意地翹了翹唇角。可是,下一秒她就感覺一道視線刺在了她的身上。她心頭一凜,趕忙放下唇角,怯生生朝視線的來源望去,正好和人群外的英俊男人對視上。
男人很高,清冷的目光十分輕鬆地越過一片黑壓壓的頭頂,準確地望進了秦笙的眼裡。他的眼神里似乎帶著一絲憐憫,又好像是一抹不屑,又好像……什麼都沒有。
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但是秦笙卻覺得自己已經被那雙黑眸看穿,不由有些心虛。可是,這場戲關係著一大筆鈔票以及……總之,絕對不能出岔子!想到這裡她立刻冷靜下來,腦筋飛轉,想著做點什麼措施應對。
「啪——」沒等她動作,一記耳光已經響亮地甩在了她的臉上,她再沒有精力去關注那個奇怪的男人。
剛才還「寶寶、寶貝」叫她的劉文騰,此刻臉孔猙獰得像是惡鬼:「臭婊/子,你撒謊!說!是誰指使你來抹黑我的?」
不需要演,秦笙實打實地被他打翻在地,手掌和臉頰都火辣辣的疼。
「我沒有!」秦笙無助地捂著臉,聲音輕柔但是又偏偏能讓所有人聽清她的話:「我沒有勾引你!是你說你很愛我呀……你怎麼能……」
「你放屁!」劉文騰慌張地提著拳頭想讓秦笙閉嘴,卻被女人的手下攔住,他只好低聲下氣地向女人解釋道:「老婆,你別信她!你別看這小賤/貨裝得清純,其實骨子裡騷得不行!我是被逼的!」見女人不為所動,他腆著臉繼續說道:「老婆,我知道錯了,我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搭理這些賤/女人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聽他這麼一說,女人的視線落在秦笙的身上,犀利的眼神幾乎在她的身上扎兩個窟窿:「照你的意思,你管不住你兩腿間那塊肉,都怪這女人咯?」
「對對對,都怪她!」劉文騰忙不迭地點頭,察覺到女人眼神里的厭惡後又趕忙改口:「當然,也怪我自己,怪我意志不堅定,居然被她動搖……多虧老婆英明,我才剛到酒店就及時出現,阻止了我犯錯誤的可能,回家我一定好好做檢討!」
「呵呵,蒼蠅叮了蛋,不怪蒼蠅賤,反怪蛋有縫?」女人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劉文騰:「劉文騰,養條狗都比養你舒心。這婚,我離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