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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桓臣卻沒有半點鬆手的意思,他狠狠地瞪著秦笙道:「今晚的事情都是沈懷修安排的?」
不是!秦笙使勁搖著頭。
「呵呵,」趙桓臣眼裡的冰霜幾乎能把秦笙凍死:「秦笙是吧?你可以為了錢什麼活都接,但是你應該明白有些錢你有命掙,沒命花。」他鬆開秦笙的脖子,轉而拉著她直直朝別墅里走去。
「放開我!」喉嚨得了自由,秦笙顧不上聲音嘶啞,趕緊大聲辯解道:「我不認識小柔!剛才那只是我表演的角色!」
她想逃走,可是在趙桓臣面前,她的掙扎就像螞蟻撼樹一樣無力,只能被他拖著跌跌撞撞地朝前走:「我發誓!我選擇「初戀重逢」這個場景是無意的!」
吳少銘這套別墅別的不多就是客房多,趙桓臣隨手推開一間客房,把秦笙狠狠地扔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的無辜戲碼演得不錯,我已經上鉤,你該進行下一步了。」他伸手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精壯的胸膛:「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男人脫衣服也許有很多理由,可是眼前的場景讓秦笙確定,趙桓臣想做的事絕對是她最不想做的那一件。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埋頭沖向門口:「趙先生,請你冷靜,我們之間有些誤會!啊——」
秦笙的一隻腳剛剛著地,另一隻腳就被趙桓臣抓住。趙桓臣冷笑著把秦笙拖回自己身前:「你知不知道欲拒還迎的戲演過頭了會有什麼後果?」
沒等秦笙回答,他的大手就已經粗魯地扯開了秦笙的牛仔褲。
腿上的涼意讓秦笙更加慌亂:「不要——」
「不要什麼?」趙桓臣的手指堅定地劃向那片隱秘:「你後悔掙這筆錢了麼?可惜,後悔得太晚了。」
「啊——」近乎撕裂的痛感讓秦笙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擋住眼睛,不再求饒。
「……」感受到阻礙,趙桓臣詫異地收回手。燈光下,他的指尖分明落著一抹嫣紅,紅得像夏日裡的石榴花。他詫異地挑起眉:「你是/處?」
秦笙的腦海里閃過許多念頭,比如跳起來和他拼了,比如趁他失神趕緊逃走,可是最後她卻選擇了最理智也最沒有尊嚴的一種:「是啊,趙先生。」
「看來沈懷修給你的酬勞不低。」趙桓臣收回手,若有所思地望著秦笙,道:「之前為什麼不說?」
他的唇角劃出一道殘忍的微笑,輕飄飄道:「說出來的話,或許我會多疼你一些。」
秦笙聽出趙桓臣話里的嘲諷,臉色漸漸沉了下去,她垂下眼眸淡淡道:「首先,我不認識沈懷修,來這裡工作是朋友介紹的,如果趙先生不相信,可以去調查。」
「其次,我來找你,是想談筆交易。你出題,我作答,你情我願的事。趙先生卻因為一些臆想,突然翻臉。我什麼都解釋了,是趙先生您一廂情願不肯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