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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陳導導戲,能收穫很多知識,捨不得走。」秦笙趁著陳谷亭心情舒坦,趕緊和他聊起了這場戲:「陳導,剛才那遍女主角情緒挺到位的呀,為什麼你說她表情不對呢?」
秦笙這兩天追著不少演員問表演的事情,這會兒問到陳谷亭頭上,陳谷亭也沒覺得奇怪。
他喝人家的嘴軟,不好繼續無視秦笙,只能隨口點撥兩句:「如果她演的是一個懦弱被動的女人,這段表演就還能看。可她演的是一個不甘平庸的寂寞女人,這段婚/外/情里,她並不是完全被動的,對不對?那麼她在被老公發現的時候,心情會不會比絕望無助更複雜?」
「唔……」秦笙皺著眉思考道:「除開絕望之外,她的情緒里應該還有報復、痛快、悲哀之類的矛盾情緒吧?」
「不錯,」陳谷亭點了點頭:「腦袋還算靈光。」
「陳導,您看這樣表現行嗎?」秦笙低垂著頭醞釀了一下情緒,再抬頭時,眼眶裡已經有了淚光。
她微微揚起唇角,劃出一道挑釁的弧度:「阿海,我要離婚。」
這是剛才被叫停的女演員的下一句台詞,陳谷亭一下子就被秦笙的表演抓住了眼球。
這一刻,秦笙就像是被劇本里的可悲女人附體了一般,靜靜地望著他。眼神荒涼寂寞,如同死灰,可是死灰之下似乎又隱隱透著一絲倔強的火光。
「你……」陳谷亭完全被秦笙的演技震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