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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陳超他是為了保護我,一時著急,你別和他生氣。」張穗突然出聲道:「當年的事是我不對,你想怎樣朝我撒氣都可以,我不會恨你的。」
「呵……」秦笙看到這對鴛鴦的表演,忍不住笑出了聲:「張穗,我當年真是看錯了你。你哪裡不會演戲了,最會演戲的就是你。」她拱了拱手道:「真的,技不如人,我心服口服。」
她一抬手,陳超立刻做出了防禦的姿勢,似乎下一秒就會把她掀翻在地。
看到他的動作,秦笙的心底還是痛了痛。她勾起唇,斜眼望向陳超:「今天陳大英雄打算怎麼救美?」「那時候你為了張穗,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今天你又要為她做什麼?把我從樓梯上再推下去一次麼?」
「……」陳超默默收回手:「笙笙,當時我不是故意的……」
「夠了!」秦笙舉起手,做了個不想聽的手勢:「陳超,你不過就是一條教不乖的狗,你愛吃屎,我還你自由,想吃多少儘管吃。我只有一個要求,別特麼跑來我面前吃,我嫌噁心。」
「秦笙,」張穗急得掉眼淚:「我們明明是誠心和你道歉,你又何必這樣羞辱我們呢?」
陳超看了一眼淚眼朦朧的女友,沉聲對秦笙道:「笙笙,過去是我不對,你可以隨便罵我。但是穗穗是無辜的,你不該把她牽扯進來,給她道歉。」
這一仗又是張穗贏了。
陳超有多護張穗,秦笙輸得就有多慘。她捏緊了拳頭,臉上是最完美的笑容:「我——」
「你算什麼東西,敢在這裡亂吠?」一道冷漠的聲音搶在了秦笙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