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情深!」正當秦笙聽得起勁的時候,一道嘹亮的女聲突然在走廊里響起。
秦笙回頭一看,果然是何婉婉這個瘋婆子。
沈懷修和她在一起:「秦小姐,我想和你談談,方便嗎?」
「不太方便。」何婉婉的聲音很大,陽台上的兩個人肯定能聽見,秦笙趕緊遠離偷聽現場。
沈懷修是有錢有勢的大少爺,走到哪裡都是別人跟前跟後小心討好,被秦笙這樣直白地拒絕之後,不由臉色難看:「秦笙,你別給臉不要臉。」
「沈公子給的臉,我當然得要。」秦笙淡淡解釋道:「只是你身邊這位女士出了名的瘋,萬一她撲上來咬我,這臉就留不住了。」
「何情深,你才是狗呢!你不要臉!」何婉婉生氣地罵道,如果不是沈懷修拉住她,她就要撲到秦笙的臉上了。
「沈公子看到了吧?」秦笙笑得更燦爛了,她從手包里抽出一張名片遞給沈懷修道:「所以我們還是另外約個時間,單獨聊吧。」
秦笙話音剛落,趙桓臣率先從陽台轉了出來:「這是在做什麼?」
沈懷修看到他的瞬間有些慌張,很快就鎮定地朝他走去:「桓臣,方便單獨聊聊嗎?」
趙桓臣的手插在褲袋裡,表情十分冷漠:「滾。」
「趙桓臣,你特麼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脾氣再好的人,被人這樣當眾掃面子也會動怒,更何況沈懷修脾氣並不算好:「我今天夠給你面子了,要是換成別人敢那樣和我姐說話,我早揍得他親爹都不認識了。」
趙桓臣沉著臉,似乎沒有聽見沈懷修的話,而是冷冷盯著秦笙道:「你跑出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