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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南山回到富江區的路上,車廂里一片靜默,只聽得見汽車工作的輕微聲響。
沉默中,趙桓臣突然開口問道:「你都聽見了?」
秦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趙桓臣說的是剛才他和沈懷柔的對話。
她咬了咬唇,老實坦白道:「聽見了。」
「嗤——」趙桓臣笑了,漫不經心道:「你倒是誠實。」
秦笙半真半假地開玩笑道:「趙先生太厲害,撒謊也騙不過,還不如老實交代,不是麼?」
「呵……」趙桓臣菲薄的唇間逸出一絲輕笑,沒有再說話。
昏黃的路燈光不斷掃過車裡,秦笙的面目在明暗中若隱若現。
趙桓臣半闔著眼,仔細打量著秦笙。
秦笙的睫毛又長而密,臉蛋飽滿、元氣,白皙的皮膚上甚至還帶著一層稚氣的細毛,的確是個出眾的美女。唯一破壞美感的,就是她眼睛裡世故的算計和功利。
不過用錢就能解決的女人,是最方便的。趙桓臣不再深究她的毛病:「今晚留下來陪我。」
「……」抓著方向盤的手不由緊了緊,秦笙溫馴地點了點頭:「好。」
趙桓臣揉了揉太陽穴,淡淡提醒道:「這是交易,你不願意,現在可以提出來,我不會為難你。但是如果今晚之後你還毀約,就別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秦笙笑了笑,道:「能夠得到趙先生的幫助,我做夢都在笑,哪裡會不願意。」
趙桓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就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