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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聞到趙桓臣身上的酒氣,碎碎念叨道:「哦喲,趙先生啊,喝了酒開車是最危險的了,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呢?」
她個子小巧,根本扶不住趙桓臣,於是她又小跑著衝進屋裡:「趙先生,你等一等啊,我去叫老張。」
「不用。」趙桓臣擺了擺手,慢慢朝別墅走去。他除開步伐有些沉重外,幾乎看不出醉意。
路過秦笙的時候,他突然對阿姨道:「叫老張開車送她回去吧。」沒等秦笙說話,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大門裡。
老張和阿姨似乎是一對夫妻,看上去挺有夫妻相。老張的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劃到嘴角,幾乎將他的臉分成兩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樣子可怖的關係,他並不愛開口講話。直到車子停在秦笙家樓下,他才朝秦笙點了點頭:「秦小姐,到您家了。」
「謝謝。」秦笙拎著包剛剛下車,老張就開著車子一溜煙的跑了。
主人怪,傭人也怪。秦笙聳了聳肩,不以為意地走進單元樓。
秦笙開門的時候,文文正抱著枕頭在沙發上打瞌睡。
聽到門鎖響,她立刻跳下沙發跑了過來:「秦笙,你沒事吧?」
「當然沒事,」秦笙知道文文還在內疚,於是主動講起晚上發生的事情:「……這樣一來,那個徐寧筠半點好處沒討到,反而還給我一筆醫藥費。」
不過文文並沒有因為秦笙逃過責罰而感到高興,反而憂心忡忡地問道:「大寶貝,那個趙桓臣這麼挺你,會不會已經喜歡上你了?」
